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1952年春天的朝鲜半岛,概率论这东西在坑道里基本失效,那时候的北纬38度线,是一个被钢铁和火药反复耕犁的地方,二十一岁的颜邦翼蹲在湿冷的掩体里,手里攥着的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一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嘴角紧抿,穿着灰布军装,那是他三岁时就“消失”的父亲,这小伙子是个炮兵7师的运输兵,每天的任务就是在敌人的炮火封锁下,把沉重的炮弹箱扛上前线,他也没想别的,母亲李秀芝把照片塞给他时,唯一的念想仅仅是:“万一能寻见你爹的坟墓”。 谁也没想到,他撞见的不是坟墓,而是活生生的血脉,事情起因于一次极其偶然的“视觉误判”那天颜邦翼在指挥部外头歇脚,眼神扫过墙上张贴的动员令,目光在一排首长照片的第三张上死死钉住了,那个被称为“师长颜伏”的人,眉眼的轮廓像极了母亲给的那张旧照。 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四川梁平来的新兵蛋子,父亲是堂堂师长,更何况家里早就收到过“阵亡”的误报,颜邦翼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是太累了,可怀疑一旦种下,就成了心病,当天晚上,他在昏暗的马灯下把两张面孔在脑子里反复叠影。 战友老李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口一句“真有几分神似”直接把颜邦翼心里的火苗扇旺了,这就有了后来那场堪比刑侦现场的“秘密比对”颜邦翼开始有意无意地往指挥部那边蹭,他在等一个活生生的证据。 当师长颜伏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颜邦翼没敢看别的,死死盯着对方的左眉梢,那里有一颗平时不起眼的小痣,照片上看不清,但真人的脸上,赫然在列,紧接着是第二个证据,当师长抬手比划战术动作时,袖口上移,露出了左手腕。 颜邦翼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月牙形的伤疤。那是母亲念叨过无数次的,父亲当年在家砍柴时留下的“私密密码”眉梢痣、手腕疤、抿嘴的神态,三点一线,证据链闭环了,但这事儿不能直接冲上去喊爹。 在军队,这叫组织纪律。颜邦翼把这事汇报给了指导员,接下来的这一幕,是对“那个年代”最好的注脚,指导员没有把这当成一个笑话,而是严肃地启动了组织核查程序,两份档案在师部的桌面上相遇了:一份是颜邦翼的参军登记表,父亲一栏写着“颜伏,下落不明”。 另一份是师长的绝密履历,1933年入党,四川籍,地下工作断联,化名经历完全咬合,历史的黑洞,在这一刻被薄薄的纸张填平,师长颜伏看着报告上“颜邦翼”三个字,沉默了很久。那是他给儿子取的名字,“国邦之翼”。 十九年前他把妻儿留在身后,以为这辈子也就是个“烈士”的结局,那个清晨雾气很重,颜伏没有叫警卫员去喊人,而是自己走到了运输连的阵地上,颜邦翼正在啃压缩饼干,一抬头,那个“证据确凿”的男人就站在面前。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两个穿军装的男人之间,连空气都是克制的,颜伏只问了一句最关键的核对信息:“你母亲,是不是姓李”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这位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师长,手有些抖,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这一巴掌下去,十九年的亏欠、生死的庆幸,都在力道里了,他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长得比你爹高了”按理说,师长的儿子,怎么也得照顾一下吧,调去后勤,或者当个文书都没有,颜伏转身回了指挥部,颜邦翼继续回坑道扛炮弹。 父子俩达成了一种残酷的默契:在这里,军衔和任务大于血缘,在后来的战斗里,颜邦翼在没膝深的雪地里抢运炮弹,弹片划破了小腿,他咬着牙自己包扎,没吭一声,他知道,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师长的儿子”颜伏当然知道儿子受伤了。 他忍住了没去探视,只是派人送去了一包烟。那个年代的父亲不会说“我爱你”那包烟和带去的一句话就是极致的表达:“对得起你这个名字”直到1953年停战,这对父子才双双幸存回国,在四川老家,母亲李秀芝终于等回了这两个本该“消失”在战场上的男人。 现在回过头看,这不仅仅是一个寻亲的奇迹,在那个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颜邦翼先是一个合格的志愿军战士,然后才是颜伏的儿子,这就是那一代人的骨头,硬得很。信息来源:荔枝网新闻 ——开国将军颜伏:一生正直无私 以身作则立家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