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周总理请郑洞国吃饭,还问他:“如果我们出兵朝鲜,能打赢美军吗?”郑洞国讲了一个故事,直接把周总理逗笑了。 1950年夏天的北京,空气里甚至能嗅到鸭绿江边飘来的硝烟味,但这天的焦点不在天安门,而是在一张不大的餐桌上,做东的是共和国总理周恩来,作陪的是李奇中,而坐在客位上的,是刚刚从长春围城中走出来、正准备去上海看病的前国民党中将,郑洞国。 这不仅仅是一场叙旧的饭局,更像是一场关乎国运的“面试”酒过三巡,周恩来没有绕弯子,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抛出了那个让当时全世界军事观察家都感到窒息的问题:“如果我们出兵朝鲜,能打赢美军吗”。 这一问,分量极重,当时的中国一穷二白,对手却是武装到牙齿的头号强国,房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呼吸声,郑洞国没有马上回答,他不是那种为了讨好新政权就信口开河的人,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一生,尤其是那段在印缅战场与美军同吃同住的日子。 片刻沉默后,他抬起头,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的答案:“能打过”周恩来的目光锐利起来,追问了一句:“依据是什么”郑洞国没有摆枯燥的数据,而是讲了一个他在1943年缅北反攻时亲眼见证的“画面”。 当时的缅甸丛林,湿热难耐,美军拥有当时世界上最豪华的后勤,习惯了坐在卡车和吉普车上行军,可一旦车辆无法通行,必须依靠双腿长途跋涉时,这支“少爷兵”的崩溃就开始了,郑洞国回忆道,那些美国大兵走累了,最先扔掉的是沉重的弹药,接着是干粮和水壶。 最后嫌热,连军装都脱了扔路边,等到抵达目的地时,许多美军士兵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手里的枪早不知去向,最后还得靠空军紧急空投补给,他们才能重新武装起来,听到“裤衩军团”这个细节,周恩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几下。 这几下敲击,敲定了一个战略判断,周恩来当即总结:美军的强大在于“外骨骼”也就是装备,但他们的软肋在于“软骨头”怕苦、怕累、缺乏韧性,而这,恰恰是解放军最擅长的领域:利用近战、夜战,把战争拖入“苦与累”的泥潭,用意志力去填平装备的鸿沟。 这个饭局上的结论,直接影响了后来那句著名的定调:“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周恩来之所以信这个“败军之将”的话,不是因为郑洞国会说话,而是因为他这辈子太“硬”了,翻开郑洞国的履历,你会发现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1924年,为了考黄埔军校,他因为错过报名时间,竟然冒用了老乡“黄鳌”的名字顶替参考,为了当兵打仗,他不惜作弊,事后又因内心不安主动坦白,这种“拙诚”让他从一开始就显得与众不同。 到了1933年古北口抗战,面对日军的疯狂进攻,身为旅长的郑洞国打红了眼,直接脱掉军装,赤膊冲出战壕带队冲锋,硬是在阵地上死钉了两个月。 1939年昆仑关大捷,更是他的巅峰之作,直接击毙了日军“钢军”旅团长中村正雄,全歼敌军,所以当这样一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军,评价美军“怕苦”时,那绝对不是轻视,而是基于职业军人的精准解剖。 他太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硬仗”也太清楚美军那种“富贵病”在绝境中会暴露多大的破绽,甚至连他1948年的“投诚”都带着一股悲剧英雄的色彩,在长春被围困时,郑洞国面临的是粮尽援绝的绝境。 作为受传统教育的军人,他一度想“杀身成仁”甚至准备好了必死的结局,关键时刻,是周恩来的一封亲笔信,唤起了他的黄埔师生情。 也让他看到了国民党大势已去的现实,在部下的苦苦哀求和百姓的生存压力下,他最终选择了放下武器,那不是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担当,保全了数万下属和满城百姓的性命。 1950年的这场饭局,解开了周恩来对美军的战术疑惑,也彻底解开了郑洞国的心结,他意识到,在这个新的国家,他的军事经验依然是被尊重的,他的赤诚是被接纳的,晚年的郑洞国,看着社会秩序的重建,真心实意地归顺了。 他利用自己在黄埔系的人脉,大量致信台湾的故旧,为国家统一奔走呼号,一个最耐人寻味的细节是:当郑洞国逝世后,海峡两岸罕见地同时为同一位将领举办了追悼会,这或许就是历史给予一个纯粹军人的最高礼遇。 无论时局如何变幻,当一个人能够剥离党派的偏见,客观地指出强敌的弱点(如1950年的饭局),又能为了民族的元气选择放下个人的荣辱(如1948年的长春),他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中国军人的脊梁,那顿饭,周总理请得值,那个关于“裤衩”的故事,郑洞国讲得真。信息来源:周恩来与郑洞国的黄埔师生情.--统战新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