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画家张大千不顾劝阻,执意选择南渡。他仅有三张飞往台北的军用机票,带着第三任妻子徐雯波和幼女匆匆登机,随身携带了几十幅临摹敦煌的壁画,晚年颠沛流离。 1949年的成都机场,乱得像早高峰的菜市场,画家张大千攥着三张飞往台北的军用机票,手心里的汗能把票根泡软,这位和齐白石并称“南张北齐”的艺坛顶流,此刻没了挥毫泼墨的从容,只剩一道致命选择题,一大家子人,三张票,带谁走? 张大千这辈子,堪称“艺术界的人生赢家,家庭里的选择题困难户”,出身四川内江书香门第,天赋拉满,仿石涛的画能骗过高阶藏家,书法自成一派,画画、写字双在线,妥妥的民国艺术圈“顶流博主”。 可在感情上,他却把“一夫多妻”的时代底色,活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狗血剧本,先后娶了四位夫人,儿女成群,看似圆满,却为后来的离别埋下了隐患。 当年那三张“逃生票”,是他托尽关系才弄到的“救命符”,原配曾庆蓉在老家守着家业,二夫人黄凝素早已离婚,三夫人杨宛君不在成都,唯有四夫人徐雯波陪在身边,还有三岁的小女儿张心沛黏着他。 一边是相伴左右的现任妻子,一边是懵懂无知的幼女,其他子女或成年或有照料,张大千咬咬牙,带着两人登上了飞机,把遗憾和牵挂,都留在了故土。 张大千的选择,是时代洪流下的“被动取舍”,而非单纯的自私,他不是冷血,只是在乱世中,先抓住了眼前能抓住的“微光”,徐雯波年轻能干,能在漂泊中陪他支撑生计、打理琐事;幼女神智未开,离不开至亲照料,那些被留下的家人,并非他刻意抛弃,而是乱世里,他没能力护住所有人。 更难得的是,这份取舍里,藏着他对艺术和敦煌的执念,登机时,他随身带了几十幅敦煌壁画临摹作,后来为换生计,部分捐赠给台北故宫博物院,而留在大陆的279幅临摹作,也被原配曾庆蓉妥善保管,最终捐赠给国家,没让这些艺术瑰宝损毁。 这场南渡,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岭,本以为台北是避风港,没想到这里的官僚作风让他浑身不自在,索性开启了全球漂泊模式,从日本樱花地到巴黎卢浮宫,他的画火遍全球,成了东西方艺术交流的“活名片”,可繁华背后,是无尽的思乡之苦和家庭遗憾。 被留在大陆的儿子张心建,自幼缺少父爱,因家庭背景屡遭挫折,最终悲剧离世,这份遗憾,成了他一辈子的痛。 回望张大千的一生,他是天才画家,却也是普通凡人,他的南渡,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乱世中一个普通人的生存抉择。 张大千的功过,早已融入他的画作,融入敦煌的风沙里,他留下的,不仅是传世名画,更是一段关于时代、艺术与人性的思考,所谓传奇,从来都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在不完美中,依然坚守热爱,活成自己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