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金庸嘲讽中国造原子弹:有这钱不如多做几条裤子穿,陈毅元帅听闻后的回复让人大吃一惊。 事情得回到20世纪60年代初。那时候的日子,那是真苦。咱们国家刚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老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穿新衣裳了。就在这节骨眼上,苏联老大哥翻脸了,撤走专家,烧毁图纸,还甩下一句极其伤人的话:“就是再给中国二十年,你们也造不出原子弹!” 这话听着气人吧?但当时这就是西方世界的“共识”。他们觉得中国一穷二白,拿什么造? 面对这种奇耻大辱,性格火爆的陈毅元帅在1963年10月接待日本记者团时,那是真憋不住了,直接放了一句狠话:“帝修反有原子弹、核子弹,了不起吗?他们笑我们穷,造不起。我当了裤子也要造核子!” 这就是著名的“核裤论”。这话一出,那是相当提气!老百姓听了觉得腰杆子硬,咱们为了这口气,就是把家底儿当了也得干! 但这番豪言壮语传到香港,传到了金庸耳朵里,味道就变了。 那会儿的金庸,还不是只会写《天龙八部》的小说家,他是《明报》的老板,手里握着一支锋利的笔。他一看报道,眉头就皱起来了:老百姓饭都吃不饱,裤子都穿不上,你还要把裤子当了去造那个不能吃不能喝的原子弹? 金庸这人,骨子里有股子传统士大夫“民为贵,社稷次之”的劲头。他立马挥笔写下了一篇震惊香港的社评——《要裤子不要核子》。 文章里,金庸的嘴那是真毒。他直接开怼:“一个政府把军事力量放在第一位,将人民的生活放在第二位,老实说,那绝不是好政府。” 他还说,你造一两颗原子弹有啥用?人家英法联军打苏伊士运河,手里也有核武器,苏联一吓唬还不照样撤军?中国再苦干十年也赶不上人家的核储备,与其造个中看不中用的“大炮仗”,不如多做几条裤子给老百姓穿。 这文章一发,香港舆论界炸锅了。 那时候香港的政治氛围很敏感,立场分明。支持内地的左派报纸一看金庸这话,立马全线反击。《文汇报》、《大公报》那是轮番上阵,甚至有文章直接骂金庸是“汉奸”、“毒蛇吐信”,说他想让中国永远跪在洋人面前。 金庸也是个倔脾气,你骂我越狠,我写得越欢。他在《明报》上开了专栏,今天写《我们关于核裤问题的十点立场》,明天写《制核弹,无益加有害》,甚至还写了篇《若非谣言,便须引咎》,指名道姓让陈毅“引咎辞职”。 这一仗,打得那是天昏地暗。金庸甚至在连载《天龙八部》时,把这种被千夫所指的悲愤心情,融进了乔峰聚贤庄大战的情节里。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一声巨响,蘑菇云腾空而起。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美国总统约翰逊连夜发表讲话,之前趾高气扬的西方媒体瞬间哑火。海外华人那是痛哭流涕,腰杆子彻底直了。事实证明,咱们中国人不仅裤子保住了,核子也搞出来了! 这时候,香港那些左派报纸来劲了:金庸你看,打脸了吧?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准备组织材料,要把金庸彻底批倒批臭! 新华社香港分社的稿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发令枪响。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传到了北京,传到了陈毅元帅的耳朵里。 按照常理,陈毅作为当时的主管领导,又是被金庸点名骂的人,这时候只要点点头,金庸在舆论场上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陈毅看了金庸的文章,沉思良久。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决定。 在一次宴请相关负责人的饭局上,陈毅摆摆手,拦下了这场“围剿”。他说了一段极具大将风度的话: “查先生的文章我看了。他要裤子不要核子,这说明他心里装着老百姓,希望中国人能过上好日子。他骂我,是因为他不了解我们的难处。只要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他骂得有道理,我们就要听。” 陈毅接着说,其实“核裤论”确实有点片面。最好是既有裤子穿,又有核子弹! 如果只有核子没裤子,老百姓日子苦;可要是只有裤子没核子,这裤子你也穿不稳当,人家随时能给你扒下来! 这就叫格局!陈毅没有利用胜利者的姿态去碾压异见者,反而从金庸的批评中,看到了对方那颗爱国爱民的赤子之心。他明白,金庸的出发点是“民生”,而他的出发点是“国运”,这两者本就不该是对立的。 这消息传回香港,金庸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等来一场铺天盖地的批判,甚至做好了《明报》被封杀的准备。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位戎马一生的元帅,竟然有如此宽广的胸怀。 金庸沉默了许久,拿起笔,在《明报》上写下了一篇回应。他写道:“陈毅将军的胸襟,让人佩服。” 此后,金庸虽然依旧保持着独立思考的习惯,但在涉及国家根本利益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他再也没有反对过国家的国防建设。甚至到了晚年,金庸在接受采访时坦言:“那时候我确实太年轻,只看到了老百姓的苦,没看到国家没有核武器,就会被人家像赶鸭子一样赶来赶去。现在看来,当了裤子也要造核子,是对的。” 这场跨越千里的“笔墨官司”,就这么戏剧性地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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