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中共卧底叛变,他主动向中统特务长官自首,说自己是地下党,还说出了许多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15 23:54:20

1947年,中共卧底叛变,他主动向中统特务长官自首,说自己是地下党,还说出了许多情报,结果一转身却被一枪击中,上司道:“巧了,我也是地下党!” 1947年5月,国共内战正打得热火朝天。郑连魁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他手下的一名情报股长。 这人平时看着挺机灵,但这会儿脸色蜡黄,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心里有鬼。还没等郑连魁开口问,这股长“扑通”一下就差没跪下了,张嘴就是一句炸雷:“主任,我是中共地下党,我要向你坦白!” 郑连魁毕竟是老江湖,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点疑惑反问:“现在国军虽然有点吃紧,但也没崩盘,你怎么这时候想起来自首了?” 那股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卧底的日子太难熬了,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说梦话暴露身份,这心理压力实在扛不住了。再加上中统内部那时候贪腐成风,大家都忙着捞钱享受,这股长也是凡人,被国民党这边的纸醉金迷晃了眼,革命意志一旦动摇,那就只想保命发财了。 为了表忠心,这股长可是下了血本。他不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信誓旦旦地说手里握着不少共产党的情报,只要饶他一命,他愿意当“反向间谍”,给党国效力。 郑连魁听得很仔细,中间还特意关上门,压低声音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上线是谁?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这事儿跟别人说过没? 这股长也是实诚,为了活命那是知无不言。他向郑连魁保证:除了上线,没人知道他是卧底;而且自首这事儿,除了郑主任,他谁都没敢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也怕被同僚笑话或者被当场处决。 听到这里,郑连魁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他换上一副“自己人”的笑脸,拍着股长的肩膀说:“行,既然你迷途知返,我肯定在上峰面前保你。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谁也别说,说了我也保不住你。” 股长千恩万谢地走了,觉得自己简直是走了大运,碰上个“仁义”的好领导。结果呢?他前脚刚转身出门,后脚一声枪响,郑连魁直接帮他实现了“永久保守秘密”的愿望。 郑连魁这一枪,不仅除了一个叛徒,更保护了无数潜伏在黑暗中的同志。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问了:这个郑连魁,怎么就成了共产党呢?他不是中统的老油条吗? 郑连魁本来确实是国民党的死忠粉,那是徐恩曾一手提拔起来的干将,业务能力极强。但在1945年两淮战役的时候,他被新四军给俘虏了。 按照国民党那边的宣传,落到共产党手里,那就是剥皮抽筋的下场。郑连魁当时也是心如死灰,等着挨枪子儿。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咱们这边不仅没动刑,反而好酒好菜招待着,还有专门的干部跟他聊时局,聊国家前途。 这就叫攻心为上。国民党那边是什么德行?贪污腐败、派系倾轧、不管百姓死活。共产党这边呢?纪律严明、一心救国。两边一对比,只要是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知道该选哪边。郑连魁被感化了,他在战俘营里完成了从特务头子到共产主义战士的转变。 更有意思的操作来了。我们把他放了回去,让他“官复原职”。这就是咱们情报工作的高明之处,把敌人变成自己人,再送回敌人的心脏。 郑连魁回去后,利用职务之便,那是真没少干“好事”。他在淮阴地区,不仅多次把国民党的清剿计划提前送出来,还配合我党揪出了潜伏在内部的102名特务。这就相当于把国民党在淮阴的情报网给连根拔了。 这事儿听着传奇,其实在解放战争时期,那是常态。 咱们把时间线拉长一点。咱们党搞情报,那是被逼出来的。1927年蒋介石搞“四一二”政变,杀得人头滚滚。那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光有枪杆子不行,还得有耳朵和眼睛。于是周恩来总理一手建立了中央特科。 这一建不要紧,直接搞出了一个世界情报史上的奇迹。咱们特科有个铁律,叫“不许在党内互相侦查”。这跟国民党形成了鲜明对比。国民党的中统和军统,那真是除了老蒋谁都监视,整天忙着内斗。我们这边呢?一致对外,攥成一个拳头。 到了解放战争后期,那局面简直可以用“魔幻”来形容。 你看看郭汝瑰,国民党国防部作战厅厅长,蒋介石的爱将。每次国民党开会研究怎么打共产党,作战计划都是郭厅长制定的。散了会,这计划副本也就到了毛主席的案头。有时候前线指挥官还没收到命令,咱们这边连埋伏圈都设好了。这也难怪杜聿明在那儿骂娘,说这仗没法打。 再看看何基沣和张克侠,这俩也是把兄弟,都是国民党第三绥靖区的副司令。淮海战役关键时刻,两人率部起义,直接把徐州的北大门给敞开了。最好笑的是,这两人在起义前都不知道对方也是地下党,平时还互相提防,演戏演了十几年。直到最后摊牌了,才发现是“一家人”。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国民党那些高官厚禄、金条美元,终究买不来人心。像郑连魁、郭汝瑰这些人,他们图什么?在国民党那边已经是人上人了,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他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共产党,图的就是一个国家的新生,图的就是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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