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打了四年,欧洲人可能已经发现,打仗最厉害的欧洲人,不是德国人,也不是法国人,更不是英国人,而是乌克兰人!俄乌两国的差距很大,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但乌克兰却坚持了四年。 战争爆发前,乌克兰社会还存在明显的地域和身份分歧,部分地区因历史渊源与俄罗斯联系紧密,亲俄与亲西方的分歧时常显现,但俄罗斯的全面入侵,以最残酷的方式打破了这种模糊性。当导弹落在民用设施、难民流离失所、平民遭遇人道主义灾难时,乌克兰民众突然意识到,国家主权的丧失意味着生存权的被剥夺,民族独立的缺位终将导致尊严的沦丧。 这种认知上的剧变,彻底凝聚了整个社会,2022年3月的民调就显示,98%的乌克兰民众支持武装部队抵抗侵略,93%的民众信任当时的政府,这一比例较战前不足30%的信任度形成天壤之别。 更关键的是,这种认同不是短期的战争应激反应,而是随着战火延续不断固化,到2025年,即便面临长期战乱与经济困境,仍有超过90%的民众坚持必须收复全部领土,85%的民众认为国家主权高于一切经济利益,就连曾经亲俄情绪较浓的东部顿巴斯地区,也因侵略带来的苦难彻底转变立场。这种发自内心的主权认同,构成了抵抗最坚实的基础,毕竟当一个民族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家园而战,其爆发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这种民族认同很快转化为全民参与的抗敌体系,形成了“全民皆兵、全民抗敌”的局面。战争初期,无数平民自发组建领土防御部队,手持简易武器保卫家乡,基辅市民在街头设置路障,老人向士兵赠送食物,年轻女性参与医疗救护与物资运输。 截至2025年底,乌克兰全国登记在册的志愿者超过800万人,占总人口的22%。社会层面的互助精神被彻底激发,超过400万乌克兰家庭接待了难民,占全国家庭总数的25%,这种民间互助不仅缓解了人道主义危机,更强化了社会成员之间的情感联结。 在组织层面,政府与社会形成了高效协作,民间组织与政府共建物资分配网络,志愿者参与前线后勤保障,企业界转型生产军工产品,这种“政府主导、社会参与”的模式,让乌克兰在战争中能高效调动各类资源,展现出远超战前的社会动员能力。 即便在战火中,乌克兰还推进了反腐败、优化公共服务等多项社会改革,OECD 2025年的报告指出,这些改革让公共资金使用效率提升了30%,这种在危机中求进步的成熟度,进一步支撑了长期抗战。 乌克兰还精准把握了当下战争形态的核心特征,以小股分散作战应对俄军的传统优势。在俄乌战场无人机密度达到3000架/日的背景下,乌军放弃了大规模装甲集群突击,转而采用连排级步兵渗透作战,依托无人机侦察,少量战车伴随突击掩护和炮兵火力支援,生存能力大幅提升。 步兵班负责70-200米正面,士兵以2-3人小组占据间隔约50米的战斗阵地,这种战术能有效规避俄军的火力覆盖,同时提升打击的精准度。 虽然乌克兰面临严重的兵源压力,2025年计划征兵50万仅完成20万,每月兵力缺口超过1万人,还有约20万名士兵擅离职守,200万适龄男性逃避征兵,但乌克兰通过优化动员机制缓解了部分压力,扩大征兵范围的同时,重点征召有技术背景的青年,为无人作战、电子战等新型作战力量储备人才,还从海外招募了数千名有作战经验的志愿者,这种“以质补量”的思路,让乌军能在关键战场形成局部优势。 俄罗斯自身的作战短板,也为乌克兰的坚持创造了客观条件。俄军虽然在坦克装甲车数量上反超战前,2025年达到2.1万辆,但作战思想仍处于僵化状态,部分部队在相同地点以同样方式反复突击,发动无效攻击。 在指挥层面,俄军甚至出现“逆信息化”倒退,合成营回归二战时期的师团制,虽能加大兵力部署密度和火力密度,却易遭远程武器覆盖,与当下小股分散的作战形态相违背。俄军在信息战和电子战领域虽有部分亮点,部署了“摩尔曼斯克-BN”“克拉苏哈-4M”等电子对抗系统,但整体信息战力与北约支持下的乌军存在代际差距,且备用通信手段不足,一旦星链通信服务被禁,指挥链路就容易瘫痪。 更关键的是,俄军依赖“人海战术”推进,在沃尔昌斯克等方向虽有进展,但代价巨大,在波克罗夫斯克方向被乌军用AI目标识别与无人机蜂群打出1:25的交换比,这种低效的推进模式,让俄军难以快速瓦解乌军的抵抗体系。 乌克兰能坚持四年,不是靠单一因素的支撑,而是民族认同、社会动员、军事转型、战术适配与对手短板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他们没有硬拼国力,而是精准找到适合自身的抗战路径,将全民意志、外部赋能与战场实际相结合,在与俄罗斯的实力悬殊对决中,展现出了欧洲罕见的作战韧性和持久力,这正是其能成为大家眼中“最会打仗的欧洲人”的核心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