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次庭审,一个清华半导体博士,被关了1277天。把他送进去的,不是别人,是他

是逸屹呀 2026-02-15 10:27:38

114次庭审,一个清华半导体博士,被关了1277天。把他送进去的,不是别人,是他亲自劝回国的七个合伙人。       现在是2026年1月,把时钟拨回到七年前,会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走出山东的一所看守所,那时候他刚过完50岁生日,但看起来像70岁。   在那个让所有半导体人胆寒的数字面前,任何头衔都显得苍白:1277天,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时长,对于摩尔定律主宰的芯片行业来说,这意味着几个时代的终结,当他在高墙内计算着墙皮脱落的裂纹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完成了从28纳米到5纳米的迭代,孙夕庆赢了官司,但他输掉了整整一个时代。   事情的起点并没有这么血腥,把时间拉回到2003年的美国,那是故事最温情也最残酷的伏笔,当时的孙夕庆是个疯狂的游说者,他的电话横跨了美国的东西海岸,不知疲倦地在这个星球技术最密集的区域穿梭。   他的目标是七个顶尖的技术专家,在那个年代,让他们放弃硅谷即将兑现的期权、卖掉美国的房子、拖家带口回到山东潍坊,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孙夕庆做到了,那七个人登机的时候,信的不是潍坊的“中微光电子”,信的是孙夕庆这个人,这是一种过命的交情,或者说,至少在2003年看起来是这样。   这帮人确实是能打仗的,回到国内,他们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兵,硬生生填补了国内光电领域的7项技术空白,那一颗LED芯片点亮的时候,孙夕庆或许以为这就是他们友谊的永恒勋章,但他忘了,技术可以攻克,人性却无法计算。   裂痕出现在2014年,随着外部国资进场、董事会改组,那些曾经在实验室并肩吃泡面的兄弟,开始坐在了谈判桌的对面,公司长期没分红,上市遥遥无期,利益的焦虑像酸液一样腐蚀了当年的初心。   这不是什么快意恩仇的江湖故事,而是一场精准的“内部猎杀”,就在审计组进驻的前夜,曾经的合伙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删除了整整一夜的邮件,紧接着七份联名举报信被递交了上去,罪名很吓人:虚开增值税发票、职务侵占。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孙夕庆人生中最荒诞的卡夫卡式戏剧,从2015年2月开始,他经历了创纪录的114次庭审,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意味着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他平均每半个月就要被提审一次。   控方的逻辑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他们指控孙夕庆侵占了3800万,但在法庭上甩出的证据,竟然包含几千元的招待费发票,就把这些琐碎的、甚至可以说牵强附会的纸片,一次次在法庭上被放大、咀嚼。   最刺痛孙夕庆的,恐怕不是法官的锤声,而是走廊里的那几秒钟,在休庭的间隙,当他在法警的押解下穿过走廊,迎面撞上那些昔日的“兄弟”,现在的控方证人时,对方无一例外地选择了侧身、低头,哪怕是一秒钟的对视,他们都不敢给。这是人性亏欠时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这场拉锯战直到2019年检方撤诉、2021年潍坊中院终审宣判无罪才算彻底终结,国家赔偿给了,公开道歉也来了,但那个曾经年产值5个亿、原本可能成为中国光电巨头的企业,早就被连根拔起,成了商业教科书里的反面案例。   现在的孙夕庆,生活得很平静,出狱后,他没有变成像基督山伯爵那样的复仇者,也没有变成祥林嫂,记者问他恨不恨,他说:“我感激的是2004年的他们。”   这句话简直震耳欲聋,他把那些人留在了2004年那个热血沸腾的夏天,而把2014年的背叛者从记忆中剔除了,这是一种极高维度的心理防御,他原谅了人性在利益面前的化学降解。   前阵子听说,他想去中学教物理,或者回家给老母亲做顿饭,这是一个被宏大叙事碾压过的理想主义者,试图回归到最具体、最可控的生活里,至于那七个人,有人发了财,有人换了码头,但在每一个深夜回想起2003年那通越洋电话时,他们的心里,恐怕永远也无法像孙夕庆那样坦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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