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一个走江湖的男子故意让毒蛇咬自己的舌头,等蛇释放完毒素后,他一口咬下蛇头,周围的人都惊在原地……此人就是被克林顿称为“东方蛇医”的季德胜,祖上四代专治毒蛇咬伤,只不过他的独门绝学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1955年,南通街头。季德胜为了证明药效,玩了一把大的。他没选胳膊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而是直接伸出了舌头。懂行的人都知道,舌头底下血管丰富,离脑子近,毒气攻心快,这一口下去,那是奔着阎王殿去的。 围观的老百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瞅着那毒蛇一口咬在季德胜的舌尖上。毒液瞬间注入,季德胜的脸都有点发青。可这人是个狠角色,等蛇毒放得差不多了,他非但没倒下,反而眼露凶光,张嘴就是一口,硬生生把蛇头给咬了下来! 这一口,咬碎的是蛇骨,惊掉的是众人的下巴。 紧接着,他不慌不忙地掏出那个黑乎乎的药饼,往嘴里一塞,没过多久,肿胀的舌头竟然消了下去。这场面,比什么戏文都精彩,也比什么广告都硬核。周围人看傻了,反应过来后才明白:这人不光是个疯子,更是个神医。 但这“疯劲儿”背后,是季德胜对药理的极致追求。 他爹去世得早,留下的那张祖传秘方,季德胜背得滚瓜烂熟。但他发现,老方子虽然好,可对付某些变异的或者特定的毒蛇,效果还是慢。 这时候,季德胜做了一个决定:改方子。 怎么改?没实验室,没显微镜,没小白鼠。他有的,只有他自己这副身板。 他开始满山遍野找草药。1944年,他流落到安徽黄山,在一片灌木丛里发现了个宝贝——七叶一枝花。这玩意儿长得奇特,一圈叶子顶着一朵花,书上说它能清热解毒。季德胜不管那一套,挖出来洗洗,先尝味道,再试毒性。 为了配出最精准的剂量,他不仅尝草药,还主动找毒蛇咬自己。今天让蝮蛇咬左手,明天让眼镜蛇咬右脚。他在伤口旁边画个圈,记录毒气扩散的速度,然后敷上不同比例的草药,看哪个止得住。 好几次,毒气攻心,人昏死过去,全靠命大或者好心人灌点水才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后怕,而是赶紧拿笔把刚才的反应记下来。这种拿命做实验的科研精神,说实话,现在的科学家听了都得汗颜。 在他眼里,这具身体就是个战场,毒药和解药在里面打仗,他既是战场也是裁判。 有了这种拿命换来的本事,季德胜的名气在江湖上是越来越响。这就引来了一群不怀好意的人。 1942年在苏州,有个叫山本的日本商人盯上了他。这日本人也是个识货的,知道季德胜手里那几颗黑药丸价值连城,那是能当军用物资的好东西。 山本先是来软的,请吃饭、送厚礼,还要拜师。季德胜心里跟明镜似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图的就是我的方子。他面上装傻充愣,背地里收拾包袱准备跑路。 日本人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直接派人把季德胜的摊子砸了,药箱抢了,人也打了一顿。最缺德的是,他们抢走了药,却不知道配方,以为把季德胜逼上绝路他就会就范。 那一晚,季德胜拖着一身伤,躲在破庙里,看着手里仅剩的几株草药,愣是咬着牙没回头。他心里有杆秤:这方子是救中国人的命的,要是落到侵略者手里,那成了杀人的帮凶。 他宁愿带着方子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做汉奸。这股子倔劲儿,就是咱们常说的民族气节。哪怕是个走江湖的,在大是大非面前,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1955年。新中国成立了,气象不一样了。 南通市卫生局的干部找到了季德胜,这次不是抢,是请。国家想把他的秘方通过现代化工艺生产出来,救更多的人。 说实话,季德胜一开始是犹豫的。 但政府给了他极大的尊重,承诺不仅给他安排工作,还让他专门带团队搞研究。季德胜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热心肠。他看着医院里那些被蛇咬伤痛苦呻吟的农民,心一软,牙一咬:捐了! 这一捐,就诞生了后来名震中外的“季德胜蛇药片”。 这药有多神?越战的时候,那边的丛林里全是剧毒蛇,美军被咬得哇哇叫,没什么好办法。而咱们的援助物资里有季德胜蛇药,吃下去就能保命。这事儿后来传到国际上,连老外都不得不服气,把这药当成神秘的东方魔术。 季德胜进了医院,穿上了白大褂,成了正儿八经的医生。但他骨子里那股“江湖气”一点没变。 他治病,不像别的医生先开单子检查。病人抬进来,他一眼扫过去,看伤口的牙印深浅、看肿胀的颜色,就能断定是被什么蛇咬的,是公蛇还是母蛇,甚至是那蛇是饿着肚子还是刚吃饱。 这本事,没个几十年跟蛇打交道的经验,根本练不出来。 有个外国专家不信邪,觉得这是吹牛。季德胜二话不说,带他去蛇窝,抓起一条蝮蛇就让它咬自己手指头。老外吓得脸都白了,季德胜嘿嘿一笑,掏出两粒药嚼碎了敷上,没一会儿,肿消了,人没事,老外这才彻底服气。 1981年,这位传奇老人走了。但他留下的东西,至今还在造福咱们。 现在你去药店,还能买到“季德胜蛇药片”。那小小的药片里,藏着的是老季家四代人的心血,是季德胜无数次中毒昏迷换来的经验,更是那个年代中国手艺人的一份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