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嫡系第35军,是解放战争华北战场让解放军最头疼的一支劲旅,它不只是傅作义的起家本钱,更是国民党在华北唯一一支全美械摩托化主力,凭借高机动、强火力、善守善攻的特点,长期充当战略救火队,从平绥线到平保线,多次撕裂我军部署、造成战术被动与人员伤亡,成为解放华北必须拔除的头号威胁。 在二十世纪中国波澜壮阔的军事史上,有一支部队的名字曾同时闪耀着荣誉与争议,傅作义麾下的国民革命军第35军。 它的故事,是一段从抗日烽火中崛起,最终在内战漩涡中沉没的复杂篇章。 早在傅作义还是阎锡山晋军一部时,其前身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最著名的莫过于涿州之战,面对装备精良、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奉系大军,傅作义带领几千人马,硬是坚守城池长达一个月,由此一举成名。 1931年,第35军正式组建,从此成为傅作义最为倚重的王牌。 当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民族危亡之际,第35军迎来了它历史上最为高光的时刻。 它转战华北,屡立战功。 1933年的怀柔之战,面对日军精锐,他们以九百余人的伤亡代价,歼敌六百余人。 真正让第35军威名远扬的,是收复商都和五原战役。 商都之战是中国军队首次成功收复被日军占领的县城,极大地鼓舞了全国抗战士气。 而五原战役则是一场硬碰硬的惨胜,第35军以劣势装备血战日军,歼敌近五千人,自身也付出了巨大代价。 正是凭借此役中的卓越表现,其下属的95团第1营被授予了象征中国军队最高荣誉的“飞虎旗”。 要知道,在整个抗战时期,获此殊荣的部队凤毛麟角,另一支是后来被誉为“抗日铁军”的中央军嫡系第74军。 一支被视为“杂牌”的部队,能获得如此荣誉,其战斗力之强悍、战功之显赫,可见一斑。 然而,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抗战胜利后,中国很快陷入了内战的阴云。 第35军这支曾经的抗日劲旅,其角色和命运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它被傅作义部署在华北战略要地,长期驻扎于北平近郊的丰台,成为其手中最核心的机动突击力量。 对于正在华北战场与国民党军周旋的解放军来说,第35军迅速从一个值得尊敬的抗日对手,转变为一个极其难缠且威胁巨大的“拦路虎”。 在1948年底,决定中国北方命运的平津战役拉开序幕时,如何解决第35军,就成了解放军最高统帅部战略棋盘上的关键一步。 中央军委看得非常清楚,傅作义之所以一度拒绝和谈、心存观望,其最大的底气就在于这支能战能退的王牌军。 如果让35军顺利缩回北平城,不仅会极大加强城防,更会像一颗定时炸弹,牵制解放军大量兵力,彻底打乱“分割包围、各个歼灭”的战役部署。 所以,战役的妙笔,首先就落在了“调虎离山”上。 1948年11月底,解放军对张家口发起佯攻,傅作义果然中计,急令郭景云率第35军主力北上救援。 而当傅作义察觉形势不妙,命令其火速回撤北平时,郭景云却犯了轻敌和犹豫的大忌。 华北野战军第二兵团的将士们顶风冒雪,以惊人的毅力昼夜强行军,终于在12月8日,将这支骄横的部队死死围困在了北平以西的新保安这座小城里。 被围之初,副军长王雷震等人曾建议轻装突围,但刚愎自用的郭景云却坚信傅作义会派大军来救,决定固守待援。 这个决定彻底葬送了最后的机会。 解放军的打援部队像铜墙铁壁,接连击溃了傅作义派来的接应部队。 新保安成了一座孤岛。 在被围困的十几天里,35军粮弹日竭,士气涣散,空投的物资大半落入了城外解放军手中。 曾经依靠车轮机动的“飞虎军”,如今成了困守愁城的瓮中之鳖。 1948年12月22日,解放军集中上百门火炮猛烈轰击,撕开城墙缺口,步兵多路突击,穿插分割,到当天下午,守军抵抗彻底瓦解。 第35军军部及两个主力师共一万六千余人被全歼,四百多辆汽车、全部重炮均被缴获,中将军长郭景云举枪自戕,为其军事生涯画上了句号。 许多军官,如101师副师长常效伟,试图换装混入士兵中被俘,留下了历史性的瞬间。 尽管傅作义后来曾试图以残部重建,但魂已散,势已去,再也无法重现昔日纵横华北的锋芒。 最终,随着北平的和平解放与绥远起义,这支充满传奇与矛盾的部队,其建制也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