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上海的一家医院里,46岁身无分文的癌症患者,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然而,谁能想到,他从前是一个开豪车住别墅,有着自己公司的英俊富豪! 2023年8月5日,上海的一间病房里,刺耳的蝉鸣一度盖过了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只有46岁,但那具被癌细胞掏空的躯壳看起来至少老了二十岁。床头CT片上,双肺那个直径3厘米的白色肿瘤像一枚迟到的勋章。 他叫郁雷鸣。谁能想到,这个连丧葬费都凑不齐的癌症患者,十六年前还是上海城里风光无限的英俊富豪——开着上百万的保时捷跑车,住着陆家嘴的江景别墅,手里攥着自己的建材公司,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妥妥的人生赢家。 一切的转变,始于2007年那个秋天。那年郁雷鸣三十岁,父母早就为他备好了婚房,相恋九年的女友也等着和他成家,人生本该按部就班地走向安稳。 可偏偏他养了三年的金毛“小艾”走丢了,他发动所有朋友找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蹲在徐汇区的巷口抽烟时,一只脏兮兮、后腿带伤的流浪博美蹭到了他脚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呜咽着像在求救。 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走失的“小艾”,鬼使神差地把这只流浪狗带回了家。谁也没料到,这只小狗,竟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轨迹。 从那以后,郁雷鸣就像着了魔一样,见不得流浪的毛孩子。街头巷尾的流浪狗,他一只只往家带,短短一个月就收留了十几只。 女友实在无法忍受,把行李箱推到门口逼他选择:“要么选我,要么选狗。”他沉默着给狗梳毛,第二天就签下了婚房过户协议,搬进了松江月租三千的民房。 可狗的数量还在增加,到二十只的时候,房东又勒令他清退。他咬咬牙,在奉贤租下废弃仓库,通了水电铺了水泥地,白天跑业务赚钱,晚上就睡在狗笼旁边的泡沫垫上,陪着这些无家可归的小生命。 随着救助的流浪狗越来越多,开销也像滚雪球一样变大。狗粮、疫苗、治病、场地租金,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他的公司渐渐扛不住了,为了让这些毛孩子有口饭吃,他开始卖车——先卖了宝马,后来连父亲送他的保时捷跑车也卖掉了;卖房——陆家嘴的江景别墅、名下的另一套房产,全都换成了钱用来支撑救助;最后,他干脆把自己苦心经营的公司也转让了。曾经的朋友都说他痴傻,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偏要扛下这份不属于自己的重担;父母接到催债电话,气得摔了记账本,骂他“要逼死全家”。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守着那些毛孩子,把所有的精力和钱财,都花在了它们身上。 2023年初春,他咳嗽了好几个月,在志愿者的硬拉硬劝下才去医院做检查,CT结果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双肺布满粟粒状阴影,诊断为“双肺多发腺癌伴胸膜转移”,医生让他立即住院化疗。可他拿着诊断书,心里想的还是基地里的毛孩子,偷偷买了最早的高铁票回了宣城,只留下一句“这批小狗该驱虫了”。 后来他咳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趴在狗舍栏杆上吐暗红的血块,志愿者逼着他去医院,他还惦记着“打完这批疫苗再说”。 7月下旬,郁雷鸣呼吸困难,被紧急送进ICU,身上插满了管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可他躺在病床上,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那三千多只毛孩子。护士看到他偷偷拔了输液针,在本子上写着“这笔钱给老张家的狗买关节药”。 8月5日,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变成了一条直线,46岁的郁雷鸣永远闭上了眼睛,他走时身无分文,穿着别人送的旧衣,口袋里没有一分钱,床头柜上只摆着几张泛黄的狗照片。 母亲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遗嘱,里面写着:剩下的七万八存款,全部用来买狗粮;墓地选在基地后山,“将来和小艾它们做伴”。 郁雷鸣走了,但他留下的不只是三千只活着的毛孩子,还有一份对善良的思考。善良没有错,但善良要有锋芒,要有底线,不能一味地牺牲自己。爱众生的同时,更要爱自己,只有自己好好活着,才能把善良延续下去。 而我们这个社会,也该从他的故事里反思,多给流浪动物一点关注,多完善一点救助机制,让更多的“郁雷鸣”不用独自扛下所有,让善良不再以悲剧收场。 郁雷鸣虽然离开了,但他的爱还在延续。现在有志愿者带着启动资金接手了常安基地,当地政府也协调把基地纳入了流浪动物收容体系,林业局还拨款修缮了犬舍。 他的母亲,每周都会驱车三百公里,给那些毛孩子送自己亲手做的狗饭团。 阳光洒在基地的狗舍上,那些曾经流浪的毛孩子在嬉戏打闹,它们或许不知道,是那个为它们倾尽所有的“爸爸”,给了它们第二次生命。 郁雷鸣不是傻子,他是人间的天使。他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我们,善良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而是一种选择,一种伟大的选择。 愿天堂没有病痛,愿他在汪星能和小艾它们重逢,也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多一点善良,多一点对生命的敬畏,也多一点对自己的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