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0岁的胡娟生下自己第一个孩子。她的脸,忽然开始一天比一天衰老。没过几个月,竟变成80岁老太太的样貌。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二零零五年的秋天,河南驻马店的一个普通家庭里,二十岁的胡娟刚刚成为母亲。 新生命带来的忙乱与喜悦尚未平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却悄然爬上了她的脸庞。 起初只是觉得皮肤不如以前紧致,有些松垮,家人都以为这是生育后的正常疲惫,劝她好好坐月子,养养就能恢复。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恢复”的范畴。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她的面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急速揉皱,胶原蛋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短短半年光景,镜子里那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老得像七八十岁老太太的面容。 最令人困惑和绝望的是,除了这张脸和颈部的皮肤,胡娟身体的其他部分一切正常。 她依然有力气,能跑能跳,内部脏器检查的所有指标都显示,这是一个健康年轻人的身体。 她的丈夫朱继超,这个与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带着她跑遍了河南省内大大小小的医院。 他们怀揣着希望进门,又抱着一摞摞显示“未见异常”的化验单和CT片,听着医生们困惑的叹息出门。 医学在当时给不出一个明确的诊断,仿佛科学在她身上失效了。 当现代医学无能为力时,人很容易转向别处。 胡娟试过各种偏方,喝下味道诡异的汤药,也向神明默默祈求过。 后来她甚至听信了一个“月子病月子治”的民间说法。 为了抓住这根虚幻的稻草,她在二零一一年,也就是第一次生育的六年后,再次怀孕,生下了女儿。 她赌上又一次生育的巨大代价,希望能重置体内的某种平衡,让青春复返。 然而第二次月子坐完,镜子残酷地告诉她,一切如旧。 这场以身体为赌注的豪赌,没有赢回任何东西。 胡娟不敢再出门工作,因为面试官看着她的身份证,再抬头看看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与婉拒。 走在街上,她和丈夫朱继超在一起时,收获的不再是年轻夫妻的寻常目光。 但最深的一刀,来自她最想保护的人。 儿子渐渐长大,开始上幼儿园。 一次她去接孩子,儿子的同学好奇地问,这是不是你奶奶?年幼的儿子在那一刻,羞愧地低下了头,甚至下意识地想松开妈妈的手。 巨大的痛苦和无价值感吞没了她。 在一个清晨,她支开家人,选择用刀片划向自己的手腕。 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成了丈夫和孩子的拖累,离开是一种解脱,是给这个家“减负”。 万幸的是,丈夫朱继超那天意外中途返回家中。 撞开房门看到满地的鲜血,这个沉默的河南汉子几乎疯了。 他死死按住妻子的伤口,声音嘶哑地吼出了最朴素的威胁,如果她选择离开,他也不会独自留下。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力量,它把胡娟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转机出现在上海。 一家医院的医生通过对她皮肤组织的详细检测,终于抓住了那个神秘“真凶”,获得性皮肤松弛症。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病因可能与基因有关,导致皮肤真皮层的弹力纤维断裂,失去回弹能力,就像一根永远松弛下去的橡皮筋。 确诊的那一刻,胡娟感到一种复杂的解脱,她不是怪物,只是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 但紧随其后的下一句是,目前无法根治。 唯一的缓解方式是依靠整形手术,物理性地切除多余皮肤,进行提拉。 社会关注带来了希望,上海一家整形医院决定为她提供免费的帮助。 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医生在她脸上精细地操作,缝合了上百针。 拆线后,镜子里的脸确实年轻了许多,虽然远未达到实际年龄,但至少看起来像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了。 胡娟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她开始愿意摘下口罩,面对镜头和他人。 然而,疾病的根源在于基因,手术只能修整“结果”,无法阻止“过程”。 几年后,松弛的迹象又开始慢慢浮现。 手术刀,终究没能斩断衰老的诅咒。 但胡娟的故事,核心早已不是“变美”。 在长达十几年的对抗中,另一场更重要的“手术”悄然完成了。 主刀医生是她的丈夫朱继超。 这个普通的男人,用最固执的行动构建了一道抵御世间恶意的堤坝。 他无数次拒绝妻子出于愧疚提出的离婚请求他没收家里所有的危险物品,在任何场合,他都紧紧握住妻子那双苍老的手。 到了今天,胡娟的生活依然不易,罕见的疾病依然伴随。 既然无法夺回二十岁的容颜,那就尽力守住二十岁那颗对爱与生活依然渴望的心。 主要信源:搜狐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