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莫秀英结婚6年不能生育,被丈夫赶出家门。无路可去时,被一名年轻军官看上。她拒绝道:“我不能嫁给你,我不会生孩子。”军官说啥也要娶她。岂料,婚后不久她就怀孕了,还生养了11个孩子。 1918年的广东,寒意似乎比往年更重些。 对于莫秀英来说,那不仅仅是天气的冷,更是心里透出的凉。 一纸休书,几件单薄衣裳,她就被赶出了生活六年的家门。 站在街头,身后的大门紧闭,面前的世界茫茫。 一个因“不能生”被休弃的女儿,在那个年月,是让全家都抬不起头的“晦气”。 从十四岁被送来做童养媳起,她勤勉温顺,把一家老小伺候得妥帖,却终究抵不过肚皮多年没有动静的“罪过”。 公婆的脸从慈爱变为冰霜,丈夫从冷淡到公然带回别的女人。 她才二十岁,人生却好像已经走到了断崖边。 莫秀英的命运,是千千万万类似境遇女子的一个缩影。 但她的不同在于,被推下悬崖后,她没有径直坠落,而是抓住了一根藤蔓,那是她自己的求生意志。 走投无路之际,她混迹于市井,最终因一副好嗓子和幼时学过的一些技艺,进了一个戏班。 从富户人家的“儿媳”到漂泊卖艺的戏子,身份一落千丈,她却在这里喘过气来。 班主起初未必瞧得上这个面容凄苦的妇人,但她学得快,肯吃苦,唱念做打渐渐有了模样。 她坚持“卖艺不卖身”,在鱼龙混杂的江湖场中,守着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巡回演出的日子漂泊清苦,但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每一句喝彩都真实地属于自己。 那些演不完的悲欢离合戏文,仿佛也在疗愈着她自己的前尘。 时间走到1928年,戏班在广州一个戏园子驻演。 台下观众里,多了一个特别的看客。 那是个年轻军官,名叫陈济棠,军衔不算很高,但眉宇间有股沉稳之气。 他几乎每场都来,总是坐在前排,目光跟着台上那个声情并茂的花旦移动。 后来他托人引见,认识了卸妆后的莫秀英。 了解到她之前的遭遇,陈济棠没有轻视,反而生出敬意与怜惜。 他坦诚地表达了倾慕,希望能娶她为妻。 这对于莫秀英而言,无异于惊雷之后又见闪电,光芒夺目却令人心慌。 她第一反应是拒绝,并将自己最大的“缺陷”坦然相告,她曾被休弃,原因是不能生育,她不想拖累他。 然而陈济棠的回答,彻底改变了她人生的走向。 他表示自己已有家室,求娶她并非为了子嗣,而是真心欣赏她这个人,想与她相伴。 他看重的是她的坚韧与才情,而非一个传宗接代的功能。 这番话,像一道暖流,化开了莫秀英心中经年累月的冰封。 他们结婚了。 外界不乏窃窃私语,嘲笑陈济棠娶了个“不下蛋的凤凰”,等着看笑话。 然而命运在此刻展现了它难以捉摸的一面。 婚后不久,莫秀英竟然怀孕了。 此后十余年间,她接连为陈济棠生下了七个儿子和四个女儿,共计十一个孩子。 当年那“不能生”的断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荒唐和残酷。 莫秀英的“旺”,远不止于为家族开枝散叶。 随着陈济棠在军界崛起,最终成为主政广东、人称“南天王”的实力人物,莫秀英的角色也从内宅夫人,逐渐显现出更深远的影响力。 她并非干预军政,而是以女性的智慧与善良,影响着丈夫的为政风格。 她常劝陈济棠,权势财富来自时运与百姓,应当多行善事,广积阴德。 她自己则身体力行,热心慈善,周济贫苦,创办学校,收养孤儿。 老百姓感念她的善行,渐渐尊称她为“广东之母”。 这个称呼,比她丈夫的任何官衔都更沉甸甸,因为它源于最朴素的民心。 一个好伴侣,确实能成为对方事业与人生的“稳压器”与“助推器”。 据说,后来莫秀英曾风光省亲,车马煊赫,儿女成群。 当年那个将她扫地出门的前夫一家,或许就在围观的沉默人群里。 这无言的一幕,胜过任何形式的报复。 1947年,因多年操劳,莫秀英病逝,年仅四十七岁。 叱咤风云的陈济棠悲痛欲绝,在哀悼诗中寄托无尽思念,并早早在她墓旁为自己留好位置,盼死后同穴。 这位一生跌宕的女子,最终赢得了丈夫至深的感情与世人长久的怀念。 主要信源:《陈济棠传》、《民国广东通志》

光之夏
已有家室,娶她为妻。。。已有丈夫,可不可以再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