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泸州叙永县一个两岁小男孩,在自家屋里头玩着手机,外婆出门砍个竹子,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回来孩子就没了。一百四十多天过去了,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还在侦查,家属悬赏十万求线索,整个案子就像一团迷雾,越查越让人揪心。 镜头别对着那张哭肿的脸,我们先看那部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后台数据显示,2025年9月18日14时15分,流量传输戛然而止。这不仅是动画片播放结束的时刻,也是四川泸州那个2岁男童罗锦程,留在人间最后一个确切的“数字心跳”。 就在这之前的一刻钟,外婆看孩子在一楼玩得乖巧,心想趁空去砍几根竹子贴补家用。出门前她冲楼上喊了一嗓子,让外公照看一眼。 偏偏就是这么凑巧,外公当时正在二楼换灯泡,耳朵里塞满了操作的噪音,压根没听见这句嘱托。 这是一个致命的监管真空。外婆以为交接了,外公以为没事,两个本意都是为了这个家好的动作,在时空上错位了。 等到二十分钟后外婆回来,桌上的手机还热着,屋里却空了。这事儿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它的“不可能性”。这不是一个那种满村乱跑的野孩子。外公说得斩钉截铁,罗锦程虽然会走路,但体能也就是个“百米级”选手,走远了就要抱。 而且事发时,孩子光着脚丫,连鞋都没穿,身上就套着件白短袖和黑白格裤子。试问一个光脚的2岁娃娃,怎么可能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短短十几分钟内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无声无息地“飞”出村庄? 这种物理逻辑上的悖论,直接指向了一个可怕的推论。叙永县公安局的动作很快,9月19日,也就是事发第二天,直接立案,案由是“被拐骗案”。 这个定性很重,它几乎排除了迷路走失的可能性。警方把警犬牵来了,无人机升空了,那句“该用的科技手段都用了”,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监控没拍到人,搜救犬没闻到味,地毯式搜山连个衣角都没找到。孩子就像是水蒸气,在这个普普通通的下午蒸发了。 现在已经是2026年的2月,距离那个下午过去了140多天。罗女士辞掉了浙江的工作,回到了这个让她心碎的空房子里。她和孩子父亲没在一起生活,去年3月为了生计才把孩子留给老人。这一走,竟成了母子间的巨大遗憾。 为了找回孩子,这个农村家庭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他们东拼西凑,借遍了亲朋好友,把悬赏金提到了10万元。 这不是一个数字,这是他们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换一个“确定性”的决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段时间里,各种线索像雪片一样飞来,又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每一次DNA比对,每一次疑似目击,最后都证明是虚惊一场。 春节刚过,家家户户都在团圆,罗家的饭桌上也特意多摆了一副碗筷。那是给罗锦程留的。那个右手手腕有着特殊“脚印胎记”的小家伙,至今还没跨过家里的门槛。 对于外公外婆来说,那根没砍完的竹子和那个换好的灯泡,恐怕会成为余生最刺眼的梦魇。而对于公众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寻找失踪儿童的通告,更是一场关于留守、意外与人性博弈的漫长拷问。 门还开着,碗筷还摆着,十万块钱也备好了。那个在14时15分消失的“信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