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共产国际在莫斯科对李德进行了公开审查,周总理当时也在现场,可最终的判

青外星人 2026-02-12 15:41:38

1939年,共产国际在莫斯科对李德进行了公开审查,周总理当时也在现场,可最终的判定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9年深冬,莫斯科的气温降得很低。 在一间陈设简单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天气更凝重。 长条桌的一边,坐着几位共产国际监察委员会的委员,神情严肃。 另一边,则是一位身材高大、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德国人。 他叫奥托·布劳恩,但在座的中国同志更熟悉他的另一个名字——李德。 几年前,这个人在中国的江西瑞金,是能决定红军行动方向的“最高军事顾问”。 此刻,他却坐在这里,接受一场关于他在中国所作所为的正式审查。 房间里还有几位特殊的与会者,他们是当时正在苏联的中国同志,其中最重要的一位,是因手臂旧伤复发前来治疗的周恩来。 他坐在那里,面色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发言将至关重要。 会议开始后,第一个站起来发言的是刘亚楼。 这位后来的开国上将,当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他亲身经历了中央苏区的失守和湘江边的血战,亲眼见过无数战友倒在错误指挥之下。 他说话像他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不留情面。 他盯着李德,一桩桩数落他的不是: 只会照搬苏联军事教科书上的条条框框,把红军的灵活战术扔在一边; 在苏区住着专门修建的“独立房子”,生活讲究排场; 对红军将领态度傲慢,甚至对德高望重的朱德总司令也缺乏尊重。 刘亚楼越说越激动,手指着李德,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李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辩解,尤其是否认对朱德不敬,但支吾了半天,在确凿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接下来轮到周恩来发言。 与刘亚楼的激昂不同,周恩来语气平稳,但每一句话都像经过精确测量,分量十足。 他梳理了李德在第五次反“围剿”期间的一系列决策: 如何顽固地推行“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的阵地战,让装备简陋的红军去硬撼敌人的坚固工事; 如何错失了与“福建事变”的十九路军联合抗蒋的宝贵时机; 如何在长征初期,带着庞大的辎重队伍缓慢行进,导致红军在湘江畔遭受重创。 周恩来没有提高声调,只是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 但正是这些清晰、具体的事实,勾勒出一幅因错误指挥而导致的惨痛画卷。 李德如坐针毡,在周恩来冷静的目光下,他那些关于“顾问权限”和“中国情况复杂”的辩解,似乎都变得不堪一击。 毛泽民的发言则从另一个角度补充了这幅画卷的残酷。 他曾在中央苏区掌管财政,他拿出了一组组令人心痛的数据: 因为根据地不断丢失,苏区的经济如何濒临崩溃; 白区的地下党组织几乎被破坏殆尽; 全国的党员和红军人数锐减到了可怕的程度。 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无数鲜活生命的逝去和革命力量的巨大挫折。 听到这些,会场里一片沉寂,连委员会的委员们也面色沉重。 李德在为自己辩护时,反复强调他只是“顾问”,最终决定是中国共产党自己做出的,不能把过错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 他说自己远渡重洋来帮助中国革命,是一片好心。 审查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后,共产国际监察委员会给出了结论: 李德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特别是军事上的教条主义,给中国革命带来了重大损失。 但是,委员会也认为,李德的身份是顾问,中国共产党作为独立的政党,有权决定是否采纳他的意见。 因此,主要责任应由中共中央承担。 基于此,李德被免予党纪处分。 这个结果,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在当时和后来都激起了复杂的涟漪。 它承认了错误,却又在责任归属上有些含糊。 对于亲历了那些惨痛岁月的中国同志来说,这个结论或许难以完全平息他们心中的痛楚与愤慨。 但它也像一个醒目的路标,让中国共产党人更加清醒地认识到: 别人的经验再好,也不能代替自己的思考;中国的路,必须靠中国人自己,根据脚下的实际情况,一步步走出来。 会后,李德被安排到出版社做翻译工作,渐渐淡出了国际共运的中心舞台。 而中国共产党,则带着血与火的教训,在独立自主的道路上,走向了更加广阔的未来。 莫斯科那个冬天的审查会,就这样成了一个历史转折点的见证。 它不仅仅是对一个人的评判,更标志着一个政党在痛苦中挣脱教条束缚,开始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关键一步。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从遵义到苏联:李德在华后期活动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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