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约的一位法国上将，最近讲了一句大实话。 他说，俄罗斯已经摸透了欧洲一体化防空系统的短板。这话不是在渲染威胁，是在复盘败仗——2025年9月，19架俄罗斯无人机侵入波兰领空，北约只打下4架，拦截率低到21%。 北约秘书长后来承认：俄罗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为什么打成这样？上将的解释很直白：我们这套系统，当年是为打飞机设计的。一架飞机几千万美元，我们敢用几百万的导弹去换。现在俄罗斯不跟你玩这个了，他们用的是几千美元一架的无人机，量大、皮实、送上来耗你。你打还是不打？打，库存撑不住；不打，人家就真的进来了。 这是典型的成本战。俄罗斯用造一百架无人机的钱，逼你打光一枚爱国者导弹。后者出厂价300万美元，美国陆军自己采购都肉疼。 更麻烦的不止无人机。俄罗斯还有“奥列什尼克”，10马赫，从加里宁格勒起飞，5到10分钟覆盖伦敦、马德里。欧洲现在对这类武器几乎没有中段拦截能力，末段反应窗口不足5分钟。不是漏风，是墙快塌了。 北约当然想补。方案有三：把地面防空能力扩五倍、北欧四国250架战机联网、修改交战规则允许主动击落携带对地武器的俄机。 但每一条都卡在现实里。欧洲军工产能早就躺平了，莱茵金属的反无人机设备要到2027年才能批量交货。经费上，东欧催西欧掏钱，西欧嫌东欧嗓门大，意大利一听“战时经济”就摆手。更讽刺的是，整个欧洲的防空情报，80%靠美军喂。法德天天喊“战略自主”，真到排兵布阵，还得问华盛顿要密码。 俄罗斯未必想跟北约正面开战。但它显然找到了另一种打法：不直接击穿你，而是反复戳、低成本戳，直到你自己发现这身铠甲已经锈透了。 这才是“俄罗斯威胁”真正的形态。不是几十万坦克推过来，而是一架几百块的无人机，让几十亿的防空系统陷入哲学困境。 欧洲人眼下最焦虑的不是防不住，而是不知道自己还能防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