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张国立的儿子张默,在中戏门口殴打女友童瑶,18岁的童谣被打到跪地求饶:“歇10分钟再打吧!让我缓缓行吗?”没想到,张默接下来的举动,让她至今无法原谅。 2003年12月16日,中央戏剧学院女生宿舍楼前发生了一件震惊校园的事。18岁的童瑶被当时的男友张默当众殴打,鼻骨骨折、眼球充血、多处软组织损伤。事发后,张国立迅速赶到北京,向童瑶及其家人公开道歉,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并承认自己在儿子教育上存在严重失误。张默被学校勒令退学,学籍被取消。从此,他与中央戏剧学院的表演系彻底断了联系。 童瑶选择不走法律途径。她当时只想尽快治好伤,让风波过去。那一年她刚大二,来自云南昆明,家里没有任何娱乐圈背景。事件曝光后,校园里开始流传各种说法,有人把她和系主任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尽管她反复澄清与此事无关。这些传言像影子一样跟着她,让她在大三、大四的日子变得格外艰难。 退学后的张默一度试图复出拍戏。2004年至2008年间,他参演了几部电视剧和电影,角色都不算小。但2012年,他因吸食毒品被北京警方行政拘留,此后又多次因毒品问题被处理。每次出狱后,他的生活轨迹都越来越远离公众视线。到2020年代初,他已经完全从演艺圈消失,成了圈内人提起时只会摇头的名字。 童瑶的路则完全不同。毕业后,她在北京的边缘地带熬了整整五年。那段时间,同班同学有的开始接重要戏,有的拿奖,她却只能靠教小孩子跳舞维持生计。最尴尬的一次,是被一家航天公司误认为是某位知名演员的妹妹,专门打电话求她牵线介绍资源。她一次次被当作“替身”或“灾星”,机会总是擦肩而过。 直到2013年左右,情况出现转机。她与资本圈人士王冉建立关系。此后她的资源明显增多,先是《如懿传》里的高贵妃一角让人记住她的名字,接着在《大江大河》系列中获得认可。2020年,她凭借《三十而已》里的表演拿下金鹰视后,又在白玉兰奖评选中胜出。那一年,她击败了在《山海情》里口碑极高的对手,奖杯成了最硬的证明。 回看2003年12月16日下午的经过,细节至今仍被反复提及。童瑶当时正在上课,张默反复发短信要求见面。她拒绝后,对方仍坚持要她下楼。在宿舍门口,张默先是拉扯她的手,被甩开后直接抓住衣领,用力把她往校门口拖。童瑶多次试图抓住栏杆或树干停下脚步,都没有成功。到达沙坑附近时,她被推倒在地,紧接着是连续的拳打脚踢。她倒地后,张默又拽着衣服把她拉起来,继续击打头部和面部。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到六分钟。童瑶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跪地抱住铁栏杆,提出歇10分钟再打,让她缓一缓。张默没有停手。他抓住她继续往校门口走,距离门岗不到三米时,她彻底瘫软在地。之后他又踢了几脚,直到她意识模糊、鼻血不止。围观同学上前制止,把她送往医务室,后续送医检查确认了多处伤情。事发经过被校门口监控完整记录。 这场公开的暴力,让童瑶付出了身体和职业的双重代价。她后来在采访中提到,那句求饶的话没有换来任何喘息,反而成了她最难以释怀的记忆。张默事后对媒体说了一句“有些真相我说不得”,把舆论引向了更复杂的猜测方向。但无论如何,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他动手了,而且没有停手。 十八年过去,童瑶用一部部作品和一座座奖杯回答了当年的屈辱。她证明了眼泪和求饶换不来公平,但坚持和资源可以改变轨迹。而张默的选择,则让他一步步走向了另一条路。娱乐圈从来不缺故事,却很少有故事像这样,把施暴、代价、翻身、沉沦全部写得如此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