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滕西远私藏两支手枪,民警让他上交,可他却说:“这两支枪,一支是粟裕大将给我的,一支是开国中将给我的,你们要哪支?”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96年夏天,山东莱芜的北山阳村,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村里的大喇叭反复广播着收缴枪支的通告,工作人员挨家挨户上门登记。 当检查组走进滕西远老人家时,这位面容平静、衣着朴素的老者,默默从一个旧木箱里取出了两把用红布包裹的驳壳枪。 在场人员顿时紧张起来——在那个严查私藏枪支的年份,这可不是小事。 然而,就在工作人员准备依法收缴时,滕西远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一张边缘泛黄、盖着部队鲜红大印的特批持枪证明。 这个意外的转折,揭开了一段被尘封的传奇。 滕西远出生于1925年的莱芜,童年浸透了贫穷与战乱的苦涩。 日军侵华后,他的家乡沦陷,亲眼所见的暴行在这个少年心中燃起了强烈的仇恨。 为了生存,更为了报仇,年仅十三岁的他想方设法加入了当地的抗日队伍。 因为年纪小、个头矮,起初只负责传递消息、侦察敌情。 他胆大心细,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多次出色完成任务,很快在队伍里崭露头角。 真正的战火洗礼很快到来。 一次遭遇战中,他与战友失散,却迎面撞上一个落单的日本兵。 生死关头,这个瘦小的少年迸发出惊人的勇气,与同伴合力制服了敌人。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与侵略者搏杀,恐惧与仇恨交织,最终化为了战斗的决绝。 自此,“滕黑子”的名号在队伍里传开,不仅因为他肤色黑,更因为他打仗勇猛,作风强悍。 1940年,在山东杨家横的一场激烈战斗中,日军攻势凶猛。 滕西远握着一杆旧步枪,在阵地上沉着应战。 他敏锐地发现一个挥舞军刀的日军小队长正在指挥冲锋。 他屏住呼吸,瞄准,扣动扳机,敌方指挥官应声倒地。 子弹打光后,惨烈的白刃战开始了。 怒吼与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滕西远挺着刺刀冲入敌群,在激烈的搏杀中,他的腋下被刺穿,鲜血直流,但他也将刺刀狠狠扎进了敌人的胸膛。 战斗结束后,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的战士竟独自毙伤了六名敌人。 为表彰其非凡的勇敢,支队司令员廖荣标在庆功会上,当场解下自己的驳壳枪赠予了他。 这是第一把枪,是对无畏战士的褒奖。 抗日战争胜利后,滕西远又投身解放战争。 1947年,已成为一名指挥员的他,在南麻地区执行侦察任务时,与一名战士意外发现了敌军一支两百多人的部队,正秘密向我军驻地侧翼迂回。 回去报信已来不及。 危急时刻,滕西远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他让战友占据另一侧制高点,两人利用地形,同时向敌军队伍首尾投掷手榴弹并开枪射击。 寂静的山谷顿时枪炮声大作,敌军以为中了埋伏,惊慌失措,进退失据。 这为后方主力部队争取了宝贵的集结时间,最终成功围歼了这股敌人。 这次“两人疑兵退敌两百”的事迹很快传开。 战役总结时,华东野战军副司令员粟裕将军亲自接见了他,对他的智勇大为赞赏。 在授予其一等功的同时,将自己佩带的另一把驳壳枪赠予滕西远,称他为“孤胆英雄”。 这是第二把枪,承载着一位名将对勇士的最高认可。 此后,滕西远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在冰天雪地的异国战场继续战斗,身上增添了新的伤疤。 战争结束,他带着满身荣誉回到故乡,那两把意义非凡的枪被他悉心珍藏,成为那段铁血岁月的无声见证。 八十年代初,考虑到他的特殊贡献,有关部门特批允许他继续保留这两支作为荣誉象征的枪支,并出具了合法证明。 老人也主动请人对枪械做了安全处理,使其完全丧失了击发功能。 于是,时间回到了1996年那个闷热的午后。 工作人员在核实了一切:老人的赫赫战功、有效的持枪证明、以及枪支已被安全处理的事实后,最初的紧张化为了深深的敬意。 按规定,私人不得持枪;但情理上,这是老英雄用生命换来的荣誉勋章。 经上级部门慎重研究并确认安全后,决定尊重历史,将这两支已成为革命文物的枪交还老人保管。 当工作人员将妥善封存后的枪支郑重交还给滕西远时,老人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包裹的红布。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望向远方,仿佛穿透时光,又回到了那些炮火连天的岁月。 那个旧木箱里封存的,不仅是两件铁器,更是一段个人与国家命运交织的厚重历史,是一个民族从苦难走向新生的艰辛足迹中,一个平凡战士用青春与热血刻下的不朽印记。 主要信源:(央视网——100岁的“双枪滕黑子”:“祖国需要随叫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