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7月,东江抗日纵队广州情报员孟丽英在传送情报途中,在船上被叛徒认出。在日伪特务扑上来抓捕她时,孟丽英掏枪击毙2名日特后,前胸也被子弹击中,为不被敌人抓住泄露机密,孟丽英跳入江中壮烈殉国。 孟丽英不是那种在文件里只留下“某部情报员”的抽象名字,她有血有肉,有来处也有牵挂。她出生在广州一个普通的码头工人家庭,父亲在珠江边扛活,母亲在街边卖粥,日子紧巴巴却也热乎。小时候,她常跟着母亲去给码头的工友送粥,听大人们讲“东江纵队的队伍帮咱们打鬼子”,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民族大义”,只觉得那些穿灰布军装的人,比谁都像自家人。 后来,父亲在一次运货时被日伪兵用刺刀捅死,母亲哭到眼睛瞎了,孟丽英抱着母亲的手哭,说“我要替爸报仇”。19岁那年,她偷偷找到东江纵队的联络点,说“我会划船,会认路,能跑腿传信”。组织上考察了她半年,发现这姑娘不仅机灵,还记性好得惊人——一份密电码,看三遍就能背下来,连标点符号都不差。从此,她成了广州城里的“影子”,白天在茶楼当伙计,晚上挎着个布包,装着给穷人的药、给同志的情报,穿梭在骑楼之间。 1943年7月的那天,她刚从增城把一份关于日伪“清乡”计划的情报取回来,装在发髻里,用一根银簪子别着。她选了最熟的一条水路,坐小舢板往市桥走,想着天黑前能到接头点,给同志们提个醒。 可没想到,同船的一个乘客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突然凑过去问“你是不是孟姐?我以前在码头见过你给工友送药”。孟丽英心里一沉,这人是上个月才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联络员”,她记得组织说过这人有问题,没敢搭话,赶紧站起来往船尾走。 那家伙果然掏出枪喊“抓女共党”,船上的几个日伪特务立刻围过来。孟丽英摸出身上的勃朗宁手枪,对着最近的两个特务开了枪,其中一个当场倒在地上,另一个捂着胳膊喊“她手里有枪”。 可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另外几个特务绕到她身后,一枪打在她前胸,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要是被抓住,情报肯定会被搜出来,同志们会有危险。于是她咬着牙,扶着船舷往江里跳,江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头,她攥着发髻里的情报,直到最后一口气都没松手。 后来,东江纵队的同志在江边找到了她的尸体,发髻里的密电码还在,银簪子断成两截,插在她的发间。她的母亲得知消息后,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哭了三天三夜,嘴里一直念叨“我女儿没丢中国人的脸”。 她的战友们说,孟丽英平时最爱唱《松花江上》,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哼两句,“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可她自己,连松花江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却为了整个中国的春天,把自己埋进了南方的江里。 现在很多人说起抗战英雄,总觉得他们是“高大全”的样子,可孟丽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会疼,会怕,会想念母亲煮的粥,可她更知道,有些事比自己的命重要。她用20岁的生命,换来了同志们提前转移的时间,让日伪的“清乡”计划泡了汤。她不是什么“传奇”,只是一个把“家国”二字刻进骨头里的中国人——就像她母亲说的,“咱穷归穷,腰杆不能弯,该站出来的时候,就得站出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