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新疆军区进行干部档案管理,王震在翻阅向多本的档案时,发现他的职务栏还是写着 “班长” ,忍不住拍桌子:“向多本干革命几十年,怎么还是个班长? 王震这一拍,不是随口一问,而是压着一股子火。他心里清楚,向多本不是没本事的人,也不是没战功的人,更不是没担当的人。可为什么一个从红军时期就跟着队伍走的老同志,到了和平建设年代,职务还停留在“班长”?这背后,不是简单的编制问题,而是一段被时代埋进纸堆里的老故事。 向多本是湖南平江人,1928年就跟着彭德怀闹革命,打长沙、守井冈山,一路血里滚过来。长征的时候,他是红三军团某连的班长,带着十几个战士护送伤员过草地。有次遇到马家军的骑兵,他把仅有的两挺轻机枪架在土坡上,自己端着步枪冲在最前面,左胳膊挨了一刀,枪都没掉,硬是把敌人压了回去。那次战斗,全班的战士就活下来三个,其中一个还是他背着走出来的。按理说,这样的兵,到陕北后怎么也该提个排长、连长,可他偏不。 抗战爆发,向多本去了晋察冀,还是当班长。别人问他咋不找领导提提,他说:“咱是党员,党叫干啥就干啥,争啥官?”后来跟着部队南下开辟根据地,在一次反扫荡里,他带着全班在山洞里藏了七天七夜,饿了啃草根,渴了舔石头缝里的水,愣是没让一个老百姓暴露。可等形势稳定了,他还是班长。有人替他抱不平,说他“只会打仗不会跑官”,他听了直摆手:“跑官?那是旧军阀的玩意儿,咱共产党不搞那个。” 解放新疆的时候,向多本是营级干部了,可到了地方部队整编,他又成了班长。为啥?因为他主动把职务让给了比他年轻的同志。那会儿部队里缺文化人,有个刚从西北军政大学毕业的小伙子,论资历没他老,论战功没他多,可组织上让他当排长,向多本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班长位置让出来,说:“我带过的人多了,会打仗就行,当官得让年轻人上。”就这么着,他的档案里,“班长”俩字一写就是好几年。 王震翻到他档案的时候,向多本正带着一个班在戈壁滩上修水渠。大太阳底下,他光着膀子,皮肤晒得黝黑,手掌上的老茧厚得能磨破麻绳。战士们劝他歇会儿,他说:“当年过草地,我背着重伤员走了二十里地,也没喊过累,现在这点活算啥?”可王震知道,向多本不是不想升职,他是不想给组织添麻烦。他总说:“国家刚解放,百废待兴,能省点编制就省点,我一个老骨头,当班长能管住人,就够了。” 其实,向多本的情况在当时不是个例。很多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同志,习惯了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总觉得“职务越高,离群众越远”。他们不懂什么叫“职务晋升”,只知道“任务来了往前站,荣誉来了往后退”。就像向多本,每次评功评奖,他都把名额让给别人,说自己“没文化,功劳都是大家的”。可时间长了,这些老同志的贡献就被埋在了档案的字里行间,没人记得他们当年的拼杀,只记得他们现在的“职位”。 王震当天就把向多本叫到了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向啊,你这是要把自己埋进戈壁滩里啊!”向多本搓着手笑:“我就是个带兵打仗的,当班长顺手。”王震板起脸:“顺手?你当年带的是敢死队,现在带的可是建设兵团的骨干!组织上给你记着功呢,不能让你一直当班长。”没过多久,向多本被任命为团副参谋长,分管后勤和生产。他上任第一天,就带着战士们在戈壁滩上种下了第一片胡杨树苗。他说:“以前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活,现在种树也是为了让老百姓活,道理是一样的。” 后来有人问向多本,后悔当初不当更大的官吗?他坐在胡杨树下,抽着旱烟说:“后悔啥?党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能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当班长也光荣。”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可听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场面话。在那个年代,像向多本这样的老同志还有很多,他们把一生都献给了国家和人民,却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他们的档案里可能没有耀眼的高职,但他们的名字,早就刻在了老百姓的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