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有钱任性!”近日,海南,两名外国男子,为了体验中国的风土人情,竟在软件约了个出租车司机,想要从海南开到哈尔滨,这把司机吓得不轻,不过还是同意了,就这样,三人边开边玩,最终在4天后,到达了哈尔滨!司机:我的人生变得不可思议! 站在哈尔滨松花江边,零下二十度的江风不仅冷,还带着一种北方特有的生硬,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一样,透着股钻心的疼。 就在这冰天雪地里,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显得格外扎眼——不是因为车有多豪,而是车牌上那个蓝底白字的“琼A”。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这不仅是一个车牌,更像是一个地理跨度的极限挑战。 从海南岛的椰风海韵,到黑龙江的冰封雪原,这辆车硬是把中国地图南北两端给连了起来。 这不是拍电影,也不是什么行为艺术,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现实: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记录了一场疯狂的奔袭,四天时间,跨越四千公里。 把时钟拨回四天前,海南海口正是温暖潮湿的时候,罗师傅是个本分的海南本地人,如果不发生这件事,他大概率会像往常一样,把这一辈子的活动范围,都圈定在海口到三亚的海岸线上。 大海对他而言,既是依靠也是围墙,翻过海去看看对面的大陆,以前顶多是个偶尔闪过的念头。 直到那个特殊的订单,打破了平静,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并不标准的拼音备注:“want goto Harbin”。 这行字看着甚至有点滑稽,像是个恶作剧,罗师傅盯着屏幕愣了好几秒,手指悬在半空没敢点,哈尔滨?对于一个常年穿短袖的岛民来说,那个名字代表着另一个维度的遥远。 按常理,这种横跨大半个中国的单子没人敢接,但罗师傅接了,促使他按下接单键的理由很现实,没有那么多诗和远方,纯粹是因为这这一趟跑下来的收入,足够抵掉他半年的房租。 生活的重担,往往能压倒对未知的恐惧,这是一次用疲劳和风险,换取真金白银的博弈。 两名外国乘客上车时,车厢里的空气一度有些凝固,语言完全不通,前路又那么长,谁心里都没底。 不过这两位乘客显然也是做好了准备,见面就递给罗师傅一盒进口巧克力,这个小小的举动,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咱们虽然语言不通,但希望能互相信任,平安跑完这一程。 靠着手机翻译软件磕磕绊绊的交流,罗师傅才弄明白,这两位“金主”就是想去看看长城,想亲手摸摸真正的雪,为了这份执念,他们愿意付出高昂的车费。 车轮滚滚向北,气温随着纬度升高一点点下降。当车子开到湖南境内时,真正的麻烦来了。 高强度的长途奔袭,让出租车有些吃不消,直接在半路抛锚熄火,对于跑长途的司机来说,这简直是天塌了。 按照行业惯例,这时候往往意味着订单终止,双方算账,甚至可能因为赔偿问题产生纠纷,罗师傅当时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以为这半年的房租要泡汤。 但这两位外国乘客的反应,完全超出了罗师傅的预料,他们没有一句抱怨,甚至没表现出太多焦躁,而是直接掏出手机,联系了附近的4S店,毫不犹豫地租了一辆新车继续赶路。 更让罗师傅感动的是,他们主动提出承担车辆维修期间,产生的三天租金和所有额外花销。 那一刻,原本单纯的雇佣关系变了味儿,金钱的慷慨,化解了机械故障带来的尴尬,三人仿佛成了共同进退的队友,唯一的目的就是抵达终点。 随着车窗外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阔叶林变成光秃秃的枝丫,罗师傅受到的冲击比风景更猛烈。 这一路上,每当车子停在服务区,或者路过知名景点,他都会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家里打视频电话。 背景有时候是桂林连绵的山水,有时候是湖南熙攘的街头,他把摄像头对着窗外,像个刚出门闯荡的孩子一样,兴奋地对着屏幕那头的妻儿大喊:“快看!爸爸现在在这儿!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这不仅仅是为了报个平安,对于一个被海岛生活,禁锢了半辈子的中年男人来说,屏幕里的每一帧画面,都是他在向家人、更是向自己证明:我真的出来了,我真的在丈量这片广阔的土地。 第四天,车轮终于碾压上了哈尔滨厚实的积雪,当真的站在松花江畔,看着那些只在电视新闻里见过的晶莹冰雕时,罗师傅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汉子,突然就绷不住了。 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擦都擦不急,这泪水里有赚到大钱的如释重负,有连开四天车的极度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他真的做到了。 这四天四夜,他被逼着学会了看复杂的导航,被逼着连比划带猜地和外国人聊天,被逼着冲出了自己的舒适圈。 在那辆车的副驾驶储物箱上,还贴着一个歪歪扭扭手写的中文“福”字,这是这趟奇幻旅程留下的一个小小的注脚。 表面看,这是罗师傅为了赚钱养家拼了命,但细想来,这何尝不是两个想看雪的外国人,无意间成全了一个岛民“看世界”的梦想。 信源:《两名外国人从海南打车到哈尔滨,4天开了约4000公里,司机发声:这趟旅程让我的人生变得不可思议》百姓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