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48岁的耿保国不顾妻子反对,借遍亲朋好友又咬牙贷款几十万,终于凑够了

嗄野谈娱乐 2026-02-11 05:46:58

1997年,48岁的耿保国不顾妻子反对,借遍亲朋好友又咬牙贷款几十万,终于凑够了120万买下占地3000多平方米的明清古宅,此后他又把后半辈子的时间,都放在了修缮复原这座老宅上面,如今20多年过去了,他和这座宅子近况如何? 耿保国1949年出生在平遥,从十几岁起就和生漆打了一辈子交道。十六岁进厂学手艺,磨木胎、推光漆,一层一层刷到能照人,五十多年下来,指尖磨出厚茧,眼睛却越来越挑剔。靠这门手艺养大两个儿子,日子紧巴巴,却一直没离开过古城的街巷。 真正改变一家的,是1997年那场拍卖。平遥拍卖行挂出一座明清大院,占地三千多平方米,七十多间屋子,三进两院的格局,比乔家大院早二百多年,四百多年风雨让瓦片翘起、墙体开裂,成了别人眼里的烂摊子。 耿保国第一次在拍卖场看到这座院子的照片,心里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一年平遥人月工资也就几百元,这座院子标价上百万元,妻子和亲戚都说不值,提醒还有两个儿子在读书,家里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窟窿。 可在他眼里,这不是一堆砖头,而是一座可能陪伴后半生的世界。他顶着压力举牌,先把前院拍下来,一百零五万就这样砸下去。后来又七拼八凑,走亲访友借了四十多万,银行贷款三十万,前前后后加起来一百二十多万,这座平遥城里面积最大、历史最久的明清古宅,终于落在耿家名下。 搬进去那天,院里草没过膝盖,房顶处处漏光,老鼠从塌掉的墙缝钻进钻出,孩子站在门口愣住了。耿保国却把铺盖往地上一放,说从这天起,这里就是家,也是以后干活的地方。 修宅子的头几年,几乎看不到希望。白天清理瓦砾,晚上点着灯给客人赶制漆盒、屏风,卖出一件就把钱挪去买木料和瓦片。请不起大队施工队,只能约几位熟悉的木匠帮忙,自己跟着扛梁爬屋,手掌磨破一层又一层。 漆器匠人的习惯,被他自然带进了修缮中。梁柱缺口先补木再罩漆,花板残损的地方一点点重新刻出纹样,门窗上的推光漆反复打磨,直到在光线下泛出温润的亮。院子正门上那块“浑漆斋”匾额,从打底到描金全由他一人完成,足足磨了八遍,金字在阳光下一闪,街坊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疯子”是动了真心的。 平遥古城旅游慢慢升温后,古宅的价值开始被外人看见。有人算账,这座四百多年历史的大院,如今单论地产就值上亿。曾有商人提出把七十多间房全部改成客房,愿意出高价买下经营权,还有人开出天价想整体收购。耿保国一一谢绝,只说修旧如旧才是买下它的理由。 在他心里,这院子不是投资项目,而是古城往事和家族命运的交汇处。修到后来,投入远不止当年的一百多万,各种木料、工钱加在一起已经上到四五百万。跟着他干活的一位本地木工师傅,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从补瓦到清沟,几乎把青春都留在了这片砖瓦上。 耿保国没有把儿子往机关和公司送,而是留在身边继续打磨手艺。大儿子主攻器物,小儿子读完清华美术学院,又折回老城,在大院里画漆画、调颜料。父子三人在院里盘出一个小店,卖自己的作品,靠这些收入维持生活,也继续为古宅添砖加瓦。 院子二楼被慢慢布置成展区,摆放漆画、器物和修缮前后的老照片。外地客人推门进来,可以看到梁柱上的刻痕和推光后的漆面,也能听耿保国讲起当年如何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修过去。 浑漆斋名气大了,媒体报道不断,有人感叹耿保国当年有远见,说如今算是“修出了一座金库”。他却只会摆摆手,说自己只是干了一件应该干的事。 在一个处处讲效率和回报的时代,一个人用半辈子守着一座古宅,看上去有些“拧”。可正是这份不合时宜的执着,让四百多年的砖瓦继续呼吸,让一门渐渐冷下来的漆器老工艺,在青砖灰瓦间找到新的落脚点。 等到有一天,耿保国老得再也爬不上屋檐,两个儿子和已经拿起漆刷的小孙子,还会在这个院子里忙忙碌碌。那时候,浑漆斋不只是平遥的一张名片,更是一个家族用几十年时间写下的一句话:有些东西,不该只用价格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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