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文学家姚燧70多岁时，侍妾侍奉他沐浴后，宠幸了她，谁知第二天，侍妾说：“

元朝文学家姚燧 70 多岁时，侍妾侍奉他沐浴后，宠幸了她，谁知第二天，侍妾说：“您已年迈，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恐怕会被家中怀疑，不如您留个证物给我吧！” 这件证物后来果然救了她。 元代文坛领袖姚燧，一生以文章与风骨见重，当时士林都把这位洛阳人看作宗师。散文雄浑，诗词清婉，为官又清正，不趋炎附势。比起这些显赫名声，他晚年为一名侍妾和腹中孩子留下的一件“护身衣”，更让人看到文人柔软的一面。 姚燧出身“官三代”，祖上多为高官，三岁丧父，由伯父姚枢抚养。伯父是元初著名儒臣，家中终日经史朗朗，又亲自督学，少年姚燧因此被视为神童。 十三岁结识许衡并拜为师，后来入仕，做过地方司法官、检察御史、提刑按察副使，又入翰林修史，参与《世祖实录》的编纂。 任御史时，很少逞口舌去弹劾，更愿意为朝廷荐举人才，只要才学出众，哪怕有小瑕疵，也设法安置在合适位置，不轻易废弃，这种“惜才”名声在朝野流传。晚年辞官归洛后，沈阳王父子重金求写碑文也被推拒，直到朝廷下诏才勉强动笔，可见性情刚直，却不刻薄。 古稀之后，姚燧退居洛阳旧宅，书房与澡堂收拾得素净雅致，一边读书，一边养病消暑。府中有一位年仅二十出头的侍妾，本因家道中落被卖入人家，后来被收留在姚府，性子温顺。 一次沐浴时，这位侍妾为老人梳洗，更衣之间水汽氤氲，檀香若有若无，姚燧望着眼前年轻身影，心中忽生怜惜，两人因此有了肌肤之亲。 翌日清晨，侍妾跪在榻前，满脸惶恐。侍妾担心若是因此有孕，旁人绝不会相信古稀老人还能再得子，多半认定是与外人有染，到时不是被逐出家门，就是性命不保，于是鼓起勇气，请求留下可以作证的凭据。 姚燧起初有些不悦，觉得话里像在质疑自己年老无能，可看着年轻女子战战兢兢的神情，这点不快很快化成责任。 姚燧命人取来丝质内衣和文房四宝，在衣上写下“八十七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纵使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四句，又盖上私印。对姚燧来说，这不过信手一题；对侍妾与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却是一纸生死状。 不久之后，姚燧病重去世，姚府挂起白幡。丧礼刚过，侍妾的身形已藏不住，怀孕的消息迅速传开。 正妻本就对侍妾心存芥蒂，加上亲族窃窃私语，很快有人指斥侍妾不贞，主张用家法处置。年轻女子被押到厅前，几乎已经站在生死边缘。 在众目注视下，侍妾颤抖着取出珍藏多日的贴身衣物。墨迹略有晕开，笔画气势犹在，诗句与书风分明出自姚燧之手，连宗族长辈也无法否认。 这几行字，把那一夜的缘分写成铁证，也把腹中胎儿的身份写得清清楚楚。正妻虽然不甘，也只好收声，长辈更明确表态，这是姚氏一脉，不容随意处置。 自此，侍妾不仅保住性命，还在姚家得到妥善照拂，几个月后顺利产下一子，孩子眉眼之间颇似姚家，府中再无人公开质疑血统。 回看这一生，外人记得的多是拒绝权贵的硬气、举荐贤才的襟怀以及文章里的雄浑气象，却往往忽略了这几句写在衣角的诗。 正是这几行字，让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子和一个尚未降世的生命，在礼法森严、流言可畏的时代活了下来。文人气节，不只写在奏章碑文里，也藏在关键时刻敢为弱者作证的一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