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飞行员华龙毅被美军战机击落,身负重伤降落在一个山头,就在这时,四架敌机突然一起朝他冲了过来!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展厅最深处,有一件被岁月绷紧的飞行服,弹孔密布,血痕干裂,带着当年山林树叶的碎屑。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军装,它属于一位“老步枪”出身的空军飞行员,也是喷气式空战最危险窗口期里,硬生生蹚出一条命的孤胆英雄——华龙毅。 在成为让美军决策层坐立难安的人之前,他是从东山背后的土坡上爬出来、背着步枪连夜追着鬼子打进河北的普通士兵。 可1951年10月16日下午,他却在山林树梢,用一颗子弹、一支手枪,给敌人写了个“你别惹我”的下场警示。 每一个血孔背后都有轨迹,而这件飞行服的每一寸裂痕,几乎都是生死时刻留下的“证物”。 1951年那个秋天很冷,米格走廊上空却火热成了炼狱。 华龙毅,那天是作为预备飞行员出动的,理论上他是“后备”,但当十四架F-86“佩刀”从高空围向我方主力编队时,他没犹豫。 无线电是静默状态,没人叫他上,他自己掀了座舱盖冲了上去。 照战术教本,单机突入敌方密集编队是场“快死的局”。 可华龙毅没有时间推演,他只看到了友机连番负伤,无人能接替,他就自己成了那个“刺破铁桶”的人。 真正冲进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想“我能不能全身而退”,他唯一在意的是这些敌人不能围死自己兄弟。 三架F-86锁定了他的位置,他擦着云头连抖三计,一转一俯一压边。米格-15不如佩刀爬升快,但在盘旋压制上是能咬得上的。就看你敢不敢贴上去咬。 他敢。 敌机队形密、反应慢,加上他“反向拉速掉头”,硬是在云头里钻了个空隙,反咬在一架佩刀尾部。 那一炮轰出去,火舌直接划破云层,美军记录后来确认,这一击击中目标,造成F-86失控坠毁。 可惜天不饶人。 第二轮回拉中线时,敌方僚机从侧后偷袭成功,炮弹穿透了座舱左边玻璃,碎片打烂了他的左臂。 他失控,坠落,被迫弹射。空中飘了三秒,伞绳拉紧。他没掉到地上,而是连人带伞挂在了清川江流域一个山头的榆树枝上。 可这事还没完。 几分钟后,那四架刚才围攻过的佩刀调头归来,低空掠过那个树梢,明显是第二轮“补刀”。那时候没GPS,敌人不确定击杀成功,想直接从半空扫死他。 树枝颤了几下,风刮得伞面乱响。他动不了了,一动左肩就剧痛锥心。 可就在敌机低飞而来的一瞬间,他做了一件让人终生难忘的事——拔出他腰间那支驳壳枪,对着天空开了三枪。 别问有没有用,毕竟手枪打不动飞机。但那一刻的华龙毅,根本不在乎结果,他就是告诉敌人:“老子还活着,你别想着全身而退。” 这三枪没救命,但传声很远,地面十公里外的39军侦察连听到了。 他们直接扔下望远镜,趁敌人撤离的缝,从山坳连滚带爬冲过来,在榆树下找到了华龙毅。 撤退路上,因为车辆无法上山,他们临时用门板把他抬着送回阵地。一路上,那些陆军兄弟不断喊着“空军万岁”。 这是那个秋天,志愿军夜色中最真实的呐喊。 而华龙毅的这场硬刚,成为那次战略翻盘链上第一颗钉子。 战术上,这场战役说明了空军变革下的实战痛点。战斗精神上,这场突袭击碎了敌方“技术碾压”的幻梦。 人们其实不知道,他叫华龙毅是后来的事情。他真名叫阎童生,1939年在山西定襄参军。 他是看着母亲掩着口鼻哭出来的,从此参军,扛着枪一路打到了平津。 很快,他开始接触东德引进的米格-15,完全是另外一套“打法”。 从步枪三点一线,瞬间跳进三维俯冲、梯次编队和障眼战术,他用三个月完成了别人一整年的进度。 这也是1951年那场硬刚的战术基础。他对敌人的机头压制角度和侧迎时间全靠直觉判断,是用血磨出来的经验。 人是获救了,但左臂炸碎,骨裂,弹片残留不断引发神经痉挛。 2009年冬,老兵华龙毅平静离世,身边只有战友与家人。 之后,军博展出了那件飞行服。血还在,布还在,子弹孔一圈圈还在。 后来我们看到天安门飞行编队队列整齐如画,但在那之前,是一个个像华龙毅一样的人,从战壕硬挤进天空,用一身骨头扛起了祖国的云层。 信息来源:鹰击长空凯歌还——聆听空军初创时期4位英雄飞行员的子女讲述父辈的战斗故事 2019年11月09日16:18 | 来源:解放军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