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表示,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各种欲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风,伴随着重功利、轻道义,这个民族将内不能安,外不能立……。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王德峰语录”在网络上再度刷屏,但刷屏的背后,是一股集体的焦虑和浮躁在翻涌。 我们真的在“纵欲汹汹”吗?这不是古语砖家式批判,这是一个哲学家的现实观察,他看见了我们看不见的,或不敢正视的——一个物质丰盛但精神迷失的时代。 在广州CBD某写字楼,一位30岁的中层白领方楚最近提出辞职,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换工作。 刚被加薪半个月,却喊着“实在干不下去了”,问他理由,他说,“钱多没用,每天像机器,所有人都只为了升职、拿绩效、抢客户资源,像狗咬狗。” 朋友圈“裸辞换灵魂”的口号在2023年底还显积极奋进,到2025年已经变得破碎和疲软,相似的一群人,在北京的健身房里,在上海的小酒馆角落。 他们每天打卡高绩效、高收益、高焦虑,“拼命三郎”成了唯一角色,没有人问“值不值得”,只有“你干不干得过别人”。 这不是享乐,更像是欲望的奴役,当王德峰说“纵欲”,他并不是批评夜店、游戏、甜食,而是在提醒我们:一种无穷无尽的追逐正席卷生活,它不止裹挟着青春和时间,更把“人”当作了手段。 你是KPI,客户是流量,生活是任务清单,一切都变得工具化。 王德峰讲过他对孩子的教育,许多父母把教育当作“预期投资计划”:幼儿园学英语,小学练钢琴,初中衔接国际课程,上什么大学,赚钱多少,都被写在6岁的小学生书桌前的纸上。 2024年南京有一场教育论坛,老师私下说,他们班上10岁的学生已经开始“接触博弈论”,家长甚至聘请心理学指导员排兵布阵。 哪里是培养人,这是优化算法,教育一旦彻底成为通向功利的踏板,孩子不再被看作“人”,而只是用于攀爬的单位。 陆婷和弟弟因为父亲的一套房打官司上了微博热搜,老人去年12月去世,立遗嘱给了女儿,说是感恩她常年照顾。 但弟弟不认,说姐姐“哄骗老人立遗嘱”,还找出陪护记录和聊天记录证明“姐弟关系并不和谐”,两人坐在法院,目光坚硬得像从未认识。 这是极端例子吗?或许不是,《2025年家庭财产与法律纠纷统计》显示,全国非继子女间遗产诉讼数量比五年前增长了126%,一些原本亲密的关系,被房子、车子、票子撕裂。 欲望披上正当利益的外衣,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刷短视频平台,会发现在2025年,不博眼球几乎不能存活。 一个阅读理解讲解视频不再分析修辞,而是靠“高科技拟音读句”,靠主播爆炸般的语气在镜头前模仿考生焦虑,才可能上热榜。 同样的,一位青年导演的纪录片《矿井之下》宣传时被点赞的不是揭示生态危害、矿井工伤,而是他拍到几张“震撼镜头”,其中一个误伤画面被剪出来做了封面。 文化的“眼球押注”背后,是集体焦躁不安的精神土壤,这不再只是哪一代的问题,而是跨界、跨龄、全域性的。 我们怎样走到这一步? 开弓没有回头箭,市场改革以来我们收获了太多实利,但在凝视现实的时候,也得承认:当一切被市场秩序重塑,但人的意义、道德秩序不被同步塑建,便会开始混乱。 王德峰自己也经历过激烈的时代变迁,他是工人出身,后来考上大学,转行哲学,是靠阅读和思考渐渐走出车间的,正是因为他来自“底层”,走到学术塔尖,他才对“功利路径”看得通透。 他不否认物欲,也不提倡清教主义,做人要有欲望,有追求,但也要有边界,人一旦没有边界,就是无敌的胃口,吞噬自己。” 如果继续像现在这样发展,王说的“内不能安”会先到来,不是制度崩溃那种,而是人一批批空虚、焦虑。 2024年国家卫健委数据:中国有3.4亿人存在不同程度的情绪障碍。内卷不是笑话,是写在诊断书里的现实。 “外不能立”则是更慢、更隐蔽但同样危险,在海外,中国正在用巨大的市场拉动区域、影响贸易。 但长期来看,如果我们的意识形态与社会形象仅靠GDP撑着,大国形象无从谈起。 不讲责任、缺乏信义感、不了解自身文化底色的国家,极容易被边缘化,并在全球对话中丧失议价权。 那是否有出路?王德峰说:“人在任何时代都可以做点有意义的小事。” 回到儒家,“仁”其实就是在人际中体察别人的情绪、苦难,然后不伤害对方;回到道家,“无为”不是啥也不干,而是不过度干预、自我放过。 禅宗提倡你在日常做饭、扫地、走路中活出觉知,而不是追手机通知和月薪变化。 深奥吗?其实不,如果现在决定只做一个练书法的人,不求比赛,不发朋友圈,就是喜欢笔触的那种缓慢和专注——你已经抵抗了功利浪潮。 精神世界是不能压平的,如果都压成一层纸,社会是没未来的。 这社会的未来取决于我们是否还有勇气,从复杂世界中,即使疲惫,也选择相信一点:人活着不只是为了总奖励值,而是可以“用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