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7年10月20日,郭汝瑰被一辆大货车撞倒,抢救无效身亡,三天后,他家突然收到一封从台湾寄来的空白信纸,信上没有一个字,也没有署名,此后接连几封信,内容一模一样,没人能说清这些信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家属从那一刻起,意识到,这些白纸里,藏着他一生的秘密。 1997年10月20日,重庆的雾气还没散去,通往江北机场的公路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侧面撞击了一辆轿车,车身瞬间扭曲变形,车里坐着的,是曾任国民党国防部作战厅厅长的郭汝瑰。 这不是战场,没有硝烟,只有碎裂的玻璃和刺耳的刹车声,这位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潜伏了十八年的“红色特工”,却在和平年代的某个清晨,倒在了送女儿赶飞机的路上。 在西南医院抢救的六天里,他只清醒了片刻,在此刻,他没交代存款,没提家事,而是用微弱却急促的声音对医生说:“稿子别散,按页码装好。” 10月23日,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这位终年90岁的老人,带着满腹的军事秘辛走了。 葬礼冷清得有些离奇,没有军方的高调致哀,没有媒体的铺天盖地,只有家属在自家平房里布置的简易灵堂。 对于一位曾在大西南拥有整编军、在淮海战役中把控全局的中将来说,这种沉默显得格格不入,就在头七未过之时,一封贴着台湾邮票的信件,悄无声息地躺进了郭家的信箱。 信封上字迹陌生,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张雪白的信纸,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紧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同样的台北邮戳,同样的空白,这不仅仅是恶作剧,在那个两岸关系微妙的年份,这些白纸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家属们盯着这些纸,突然想起了父亲生前讲过的特工手段:抗战时期,地下党为了避过搜查,常用来米汤写信,干透后不仅无痕,还能躲过碘酒显影以外的所有检查。 但没人去拿碘酒,大家心里隐隐明白,这些信不需要显影。 时间回到1947年的南京,那时的郭汝瑰,是蒋介石面前的红人,是国防部里运筹帷幄的“郭厅长”,在孟良崮战役前夜,当蒋介石还在地图上圈点张灵甫的整编74师为“国军王牌”时,郭汝瑰已经把这支部队全美械装备、擅长山地战的参数,连同作战部署,送到了延安的案头。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开卷考试”,张灵甫至死都不知道,把自己送上绝路的,正是那个在国防部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矮个子同僚。 到了1948年淮海战役,这场戏演到了巅峰。 一份由郭汝瑰拟定、蒋介石亲笔批示“照此执行”的作战方案,在下达给国军前线指挥官之前,副本就已经躺在了解放军的指挥部里。 杜聿明作为前线指挥,直觉敏锐得可怕,他曾多次闯进蒋介石的办公室,指着郭汝瑰的鼻子骂:“这个人不仅是共谍,还是个毁我不倦的克星!” 当蒋介石问他证据时,杜聿明憋红了脸,给出了一个在官场上显得极其荒唐的理由:“他太清廉了!不贪污、不纳妾,连沙发都打了补丁,这哪像国民党的官?” 蒋介石听完气得摔了杯子,大骂杜聿明:“难道国民党的官都得是贪官污吏,才算是忠臣吗?” 这正是郭汝瑰最致命的伪装,在那个烂到根子里的环境里,“清廉”本该是异类,却被他反向操作,成了这一生最坚固的伪装。 蒋经国曾搞突然袭击,冲进郭家想抓把柄,结果只看到桌上的一盘素菜,和满屋子翻烂了的兵书。 这一幕让蒋家父子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生活苦行僧般的“忠臣”,正在心里精密地计算着国民党倒台的倒计时。 1949年12月,当蒋介石企图在川西进行最后的决战时,被他任命为72军军长的郭汝瑰,在宜宾通电起义。 这一刀,彻底切断了蒋介石固守西南的最后念想,远在台湾的蒋介石得知消息后,把办公桌上的茶杯砸得粉碎,连骂了好几天“郭小鬼”,却已无力回天。 建国后,郭汝瑰依然是个谜,他没有躺在功劳簿上,而是住进了70多平米的平房,守着一张满是划痕的旧木桌,花了几十年时间修史。 直到1997年那场车祸,才把这位隐形人重新推到了聚光灯下,如今再看那些来自台北的空白信,或许就有了答案。 那是当年的旧部,还是曾经的死敌?也许是有人想骂他“背叛”,却又折服于他那直到晚年都未曾改变的清贫。 在这张白纸面前,任何文字都显得多余,那不是米汤密信,那就是一种无声的致意,它说的是: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主义的世纪里,有一个人,把所有的秘密都带走了,只留下了一身干净。 主要信源:(东方网——信仰战旗(36)|最大红色间谍:郭汝瑰;广州日报——揭秘:蒋军嫡系高级将领如何成为“最大共谍”【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