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8年,日军制造了高洪口大屠杀后,黄新廷想要报仇,但贺龙不许,并且还撂下一句狠话,没想到,胆大包天的黄新廷,竟然顺势跟日军干了起来! 1938年11月初,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月份,日军蚋野大队的日子过得太顺了,他们在高洪口村刚刚完成了一次“教科书式”的暴行:偷袭八路军驻地,屠杀全队,顺手还抢了6000斤粮食和牛羊。 这帮手里拿着精良武器的屠夫,甚至懒得在行军途中派出侦察兵,在他们眼里,这一带的中国军队已经被打残了,剩下的只有逃命的份,这种狂妄,让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716团的防区。 也就是在这一刻,716团团长黄新廷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情报送到了案头:仇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过,打不打?按照正常逻辑,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此时日军调集了5万兵力在搞“铁壁合围”,716团不仅装备差,而且一旦枪响,极可能被周围的日军反包饺子。 所以,当黄新廷把“想打”的念头报上去时,指挥部给出的反馈异常冰冷且理性,旅长张宗逊算了一笔账:敌强我弱,地形不利,不能打,师长贺龙的判断更直接: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不许打。 这就是战争中“理性”与“感性”的死磕,在贺龙看来,他是从整个战区的大棋盘考虑,不能因为一个团的仇恨坏了整盘棋,但在黄新廷眼里,看到的只有高洪口雪地上的血迹。 电话线两端的博弈,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战场,黄新廷没有放弃,他已经给全团做了动员,那股复仇的火压都压不住,他越级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贺龙那里,面对师长的再次拒绝,黄新廷还在“磨”。 这时候,贺龙扔出了一句极具政治艺术的话:“黄新廷,你要造反吗?你有胆你就干。”说完,电话挂断。 这哪里是简单的愤怒?这是一个老练指挥官的“极限施压”,贺龙没有给正式的作战命令,因为他不能违背战区原则。 但他也没有把路彻底堵死,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管,后果你自己负,但如果你真有本事吃掉它,你就去干,黄新廷听懂了,他放下了电话,咬着牙说了一句:“干就干,大不了处分我。” 既然决定要打,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黄新廷摊开地图,目光锁死在“滑石片”,这是个典型的“两山夹一沟”地形,是日军的必经之路,也是天然的坟场。 军事教科书上常说,进攻作战必须留预备队,通常是三分之一的兵力作为后手,但黄新廷这次疯了,他下令:不留预备队,全团压上,这不是战术,这是赌命。 他太清楚手里的“烧火棍”跟日军的机枪大炮有多大差距,想要赢,就必须在日军反应过来之前,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爆发力把他们淹没。 11月3日晚21时30分,大戏开场。 此时的蚋野大队还沉浸在满载而归的喜悦里,队伍里赶着的牛羊甚至拖慢了行军速度,当第一声枪响打破山谷的宁静时,日军彻底懵了,三营切头,二营斩腰,一营断尾,没有任何试探,一开始就是最高强度的饱和攻击。 但日军毕竟是精锐,短暂混乱后,那31挺机枪开始咆哮,火力网一旦成型,八路军的伤亡直线上升,日军甚至开始组织反冲锋,眼看局势要逆转,黄新廷打出了最后一张牌:全线白刃战。 既然拼火力拼不过,那就把距离拉近到零,几千名战士像猛虎一样冲下山坡,瞬间将战斗拉回了冷兵器时代,在刺刀见红的战场上,日军的技术优势瞬间归零。 这场战斗的终局,极具讽刺意味,那个不可一世的日军大队长蚋野,几个小时前还是屠杀村民的主宰者,现在却像一条丧家犬,钻进了一个路边的石灰窑里。 当战士们封锁了窑口,喊话让他投降时,这个杀人魔头还试图维持最后的“武士道”尊严,他举着指挥刀冲出来,企图做困兽之斗。 但这一次,没有人给他单挑的机会,迎接他的是一阵密集的乱枪,他像一头死猪一样倒在窑口,那一刻,高洪口的那笔血债终于结清了。 战斗结束,700多名日军被全歼,无一漏网。 事后的结局正如那通电话所预示的:功过相抵,贺龙严厉批评了黄新廷的违抗军令,那是为了维护军纪的尊严,但他也充分肯定了这辉煌的战果,那是对军人血性的褒奖。 如今回看1938年的那个雪夜,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场战术上的奇迹,更是一个关于决断与担当的样本,黄新廷后来一路征战,新中国成立后官至中将,担任过成都军区司令员。 但在他的军旅生涯中,滑石片的那次“违令抗命”,恐怕永远是他最惊心动魄、也最值得吹嘘的“豪赌”,毕竟,有些仗,算盘是算不出来的,只能靠血性去打。 信源:正义网 老战士回忆抗日最后一战:15个团血战高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