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在92岁时的留影,早年有人让她揭发刘文彩强娶妇女的罪行,但哪怕被批斗和打击,她也坚称她是明媒正娶的姨太太,可她在临终前的一句话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刘文彩出生在四川大邑县安仁镇一个普通农家,从小跟着父亲经营酿酒生意,长大后开始贩运货物,逐步涉足税收和鸦片贸易,通过掌控地方捐税和禁烟机构,积累了大量财富。他还吞并周边土地,把大邑县大部分耕地占为己有,为了维护这些财产,组建了数百人的私人武装队伍。1949年,刘文彩肺病加重,在成都治疗期间去世,享年62岁。 王玉清1911年出生在大邑县蔡场一个农民家庭,父亲除了种地还经营糖果铺,家境不算差,她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学会识字和针线活。1936年,刘文彩通过手下听说王玉清,派她的表哥赵践庭上门说媒,王玉清父母觉得能攀上刘家是好事,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尽管王玉清比刘文彩小26岁,她还是在1937年农历四月二十四日嫁进刘氏庄园,成为第五房姨太太。 婚后,刘文彩对王玉清格外看重,因为她是几房姨太太中唯一识字的,还性格温和。他给王玉清父母买了上百亩田地,盖了千余平方米的瓦房,让邻居们议论纷纷。刘文彩发现王玉清坐旧式轿车不舒服,就花重金买了辆美式吉普车给她专用。日常生活中,王玉清享受到仆人伺候的待遇,她后来提到那段日子是衣食无忧的阶段。刘文彩娶她后没再纳妾,还在王玉清建议下捐出两千亩土地办文彩中学,学校建成后推行免费教育,帮助当地穷苦孩子读书。这件事让王玉清对刘文彩产生好感,两人关系逐渐稳固。 刘文彩病重时,王玉清负责照顾,直到他去世。刘文彩死后,王玉清没有子女,在刘家地位最低,被侄子刘元瑄赶出大院。她先在成都慈惠堂落脚,靠打布鞋和卖咸菜维持生计。四川解放后,土地改革推行,她分到两间瓦房,靠种菜纺纱过日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新中国成立后,各地开展对地主阶层的批判,刘文彩虽已故去,但作为知名地主,他的行为被广泛讨论,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过错。那段时间,有人找到王玉清,希望她站出来控诉刘文彩强娶妇女的行为。人们觉得王玉清嫁给刘文彩不是自愿,在刘家还受其他姨太太排挤,最后被赶出门,这让她成为旧婚姻制度的受害者。 王玉清每次面对劝说,都明确否认,她坚持说自己是通过正规媒人娶进门的,不是被强抢。她不愿说刘文彩的坏话,也不愿批评地主群体,认为那样做不合适。即使在批斗会上,她多次被拉上去面对质问和打击,却始终保持沉默,不改变立场。有次批斗结束后,她回到瓦房,继续纺纱到深夜。 另一次,有人上门劝说,她重复强调婚姻的正规过程,拒绝参与揭发。尽管遭受多次批斗,王玉清仍坚持自己的说法。她在田间劳作时,从不公开说刘文彩的不是。批斗会后,她回家继续日常劳作,从不透露更多细节。即使在特殊年代,她面对压力,始终保持安静。 改革开放后,王玉清作为孤寡老人,得到当地照顾,先每月领五十元补助,1994年被纳入五保范围,医疗和生活条件改善。她的经历吸引记者访谈,每次谈到与刘文彩的十三年婚姻,她仍说那是她最舒适的时期。 1955年,她嫁给省参议室参事姜文山,两人共同生活八年,直到1963年姜文山去世,她独自守寡。上世纪60年代,她被遣返回蔡场公社,住在知青房里,每天出工劳作,年终结算有些进账。农闲时,她靠绣花做鞋挣小钱。 晚年她吃素念佛,精神好时和邻居玩纸牌。1987年,她应日本访华团请求,出现在刘氏公馆,回答问题。市场经济兴起后,当地企业请她做广告,她会讨价还价。记者拍照时,她通过保姆索要费用。1999年,她在猪市坝住所接待访客,屋内摆放佛像,早晚点香。 2003年初,她闲逛时摔跤,腿部肿胀,起初还能走动,后来卧床不起。安仁镇政府办理后事,将骨灰运回蔡场娘家安葬。她在病榻上对照顾者说,自己能活到这个年纪,全靠共产党和政府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