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中国遗传学之父李景均,受到不公正对待后,毅然前往香港,可因为没有身份证明,他无法得到美国签证,也不能前往其他国家!当诺贝尔奖获得者穆勒得知后,亲自给美国国务院写信,请求派人到香港接他…… 这事搁在今天,可能很多人会觉得难以想象——一个在遗传学领域做出开创性贡献的科学家,竟然因为政治风向的变化,被自己的国家拒之门外,甚至连去别的国家都做不到。可这就是李景均当年的真实处境。 李景均1912年出生在天津,1936年赴美留学,在康奈尔大学攻读遗传学,师从著名遗传学家伊斯特(E. B. East)。1940年代,他提出了“数量性状的群体遗传学理论”,在国际上引起轰动,被认为是现代群体遗传学的奠基人之一。回国后,他先在广西大学任教,后到北京农业大学(现中国农业大学)主持遗传学研究,带出了一批优秀的学生。 可到了1950年代初,国内对孟德尔—摩尔根学派的遗传学持批判态度,李景均的研究方法和观点被视为“资产阶级学术”,他被剥夺了教学和科研的权利。面对这种情况,他没有选择妥协,而是在1950年秋天离开北京,经广州去了香港。可一到香港,他就发现自己进退两难——没有有效的身份证明,美国不给他签证,其他国家也不敢随便接收他。 这时候,穆勒出现了。穆勒是美国遗传学家,194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和李景均是同行兼朋友。他听说李景均被困在香港,立刻写了一封信给美国国务院,信里直言:“李景均是当代最重要的群体遗传学家之一,他的工作对生物学和人类健康有重大意义。美国政府应该立即采取行动,将他接到美国,这不仅是对科学的尊重,也是对人才的珍惜。”穆勒的信分量很重,毕竟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推荐在学术界和政府高层都有影响力。 在美国国务院收到信后,事情有了转机。经过几个月的沟通和安排,美国派专人到香港,把李景均接到纽约。到美国后,他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任教,继续从事群体遗传学和统计遗传学的研究。他的理论被广泛应用于动植物育种、医学遗传学和进化生物学,影响了几代科学家。 李景均的经历,不只是个人的悲剧和幸运,更是那个时代科学和政治交织的缩影。他的离开,让中国遗传学一度失去了一位领军人物;而他的成就,又让世界遗传学受益良多。有人说,如果他当年留在国内,也许能在某些领域做出不一样的贡献;但也有人说,在政治环境不适合科研的情况下,离开或许是保全自己和学术生命的唯一办法。 穆勒的出手相助,也让人看到科学界的另一种力量——当政治试图压制学术时,同行之间的支持和声援,可以成为科学家最后的庇护。穆勒的信不仅是求情,更是对科学价值的坚守。他没有考虑李景均的政治立场,只看他的学术成就和对人类的贡献。 多年后,李景均在回忆录里写道:“我从未后悔离开中国,但我始终怀念那里的学生和同事。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科学家是有祖国的。”这句话里,有遗憾,有无奈,也有对科学精神的执着。 今天,当我们谈论学术自由和人才流动时,李景均的故事依然有现实意义。它提醒我们,科学的发展离不开稳定的环境和开放的交流,而政治干预学术的后果,往往是双向的损失——国家和科学家,都可能为此付出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