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汽车说只是调整少量低效门店。 蔚来把乐道和萤火虫塞进了NIO House，关掉了些商场里的铺子。 特斯拉撤出了一线城市商圈的光鲜体验店，转头扎进了传统汽车城，开起了更像4S店的网点。 小鹏的“木星计划”干了两年，直营店收缩，授权经销商网络在扩张。 当初挤破头也要拿下核心商圈最好的位置。 玻璃幕墙锃亮，咖啡机嗡嗡作响，销售顾问穿着笔挺的西装，向每一个路过的潜在客户展示那块巨大的屏幕。 租金账单上的数字，和走进门只为蹭杯饮料、吹会儿空调的人流，一起构成了每个月的固定成本。 最贵的铺面，没能筛出最想买车的人。 它吸引来的目光很杂，好奇很多，但签单很少。 热闹是商场的，流量是平台的，而每平方米每天的成本，是车企自己扛着的。 当资本的热钱不再像潮水一样漫灌每一个渠道。 当每一分钱都要掰开来花的时候。 那张曾经代表品牌形象和触达能力的租金发票，忽然就变成了一份需要反复验算的考卷。 我们是不是也这样。 把最显眼的位置、最忙碌的日程、最频繁的亮相，当成了获取资源的唯一航道。 在灯火通明处消耗自己，却忘了算一算，那些喧嚣背后，真正沉淀下来的东西有多少。 潮水退去的时候，裸泳的人会慌。 补贴停止的时候，才知道哪里是能靠岸的码头，哪里只是看起来热闹的浅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