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蒋介石带着60万大军败逃台湾,其中大部分都是没成婚的年轻人,为了解决男多女少的问题,蒋介石连着出了三个“昏招”,最后一个简直惨绝人寰! 1949年,大批国民党士兵挤进台湾和金门的营区,夜里枕边多是翻来覆去的叹息。有人拿着仅有的工资票在手里揉来揉去,有人一遍遍安慰战友说总有一天要反攻回去,届时再娶媳妇、孝敬父母。 可眼前的现实是,大约60万男兵孤零零扎在陌生岛屿上,身边几乎见不到女人,战事暂缓,训练松散,压抑和焦躁一层层堆积,治安案件特别是性犯罪在驻地周边频频出现,台湾本地居民对这些外省大兵的敌意迅速升高。 站在更长的时间轴上看,这一切又像是蒋介石一生轨迹的阴影投射。 他从1887年出生在浙江奉化的穷人家里,一路读私塾、学军事,去日本受训时加入同盟会,在辛亥革命中冲锋,在护法军政府里做警卫队长,再到1924年出任黄埔军校校长,凭借北伐打出声望,还坐上国民政府主席之位。 然而自九一八之后,他对外妥协、对内围剿,抗战后期又把矛头对准共产党,最终在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里连连失利,只能带着残部渡海避祸,把所有希望押在这支退守台湾的大军身上。也正因此,当这些年轻兵心思涣散、纪律松弛时,他比谁都紧张。 面对前线金门暴涨的案件和士兵的躁动,蒋介石先打出制度的牌,把本就稀缺的女性当作筹码。 一头规定女性资源优先配给38岁以上的军官和老兵,试图用婚姻稳住所谓骨干,让他们替自己管好队伍,一头又下令38岁以下军人不得结婚,同时画出“五年内必定反攻大陆”的大饼,用未来的模糊承诺压住年轻人现实里的欲望。 这套安排一度稍微压低了报案数字,却没能把军心真正拉回战壕,反而在本省人和外省兵之间埋下更多隔阂,眷村里人人嘴上说着“马上就回大陆”,心里却越来越空。 当承诺一再落空,兵心又开始浮动时,蒋介石和身边的杨锐、蒋经国等人,干脆从制度退守到“军中乐园”的现实操作上。 在金门设立特约茶室之后,军中乐园的模式很快铺到岛内各驻军地,慰藉队、待应生这些听上去体面甚至带点温情的名目,实质上就是把一批批贫困女性推上军营门口的台阶。 高额抽成看似给她们留足余地,实际上她们的人身和尊严早被压在军纪和穷困双重石头底下,许多人在日复一日的接客中染病崩溃,也有人在悔恨与屈辱中走向绝路。 军方通过记名、发票、发体验券,把去乐园消费的行为合法化,久而久之,连兵营里流传的军歌都把“打姑娘”当成顺口溜的一部分。 从蒋介石的角度看,这些安排似乎让部队暂时“安静”下来,金门和各地营区的表面秩序勉强维持,军官有了家,小兵有了出口,他也可以继续在台北官邸里谋划土地改革和工业布局,维持一套看似现代的政经秩序。 但在社会层面,这三步棋几乎步步都踩在女性和底层民众的伤口上,慰藉队和军中乐园成为一代女性挥之不去的噩梦,也让台湾本地居民对白色恐怖之外的另一种暴力记忆久久不能释怀。 如果把视线拉回到同一时期的另一支军队,形成的对比就尤为刺眼。早在苏维埃根据地时期,人民军队内部就明令禁止乱搞男女关系,要求谈恋爱也必须尊重女方,严惩侵害群众的行为。 正因为有这套约束,解放军所到之处才能在老百姓中间留下“秋毫无犯”的口碑,不少革命伉俪也是在这样的纪律环境里相知相守,扛着枪、牵着手走完战火年代。 相比之下,蒋介石在台湾用慰藉队、婚姻分配和特约茶室堆砌出的军纪,其实是一种用女性身体填补制度漏洞的权宜之计。它既没有真正稳住一支军队的灵魂,也在历史深处留下了一串串难以抹去的名字和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