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河南小女孩错把鱼贩认成爸爸,回家后告诉爸爸有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没想到却意外帮父亲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那是个夏末的傍晚,六岁的小慧跟着妈妈去镇上买菜。菜市场人挤人,小慧攥着妈妈的衣角,眼睛却盯上了鱼摊前那个系着胶皮围裙的男人。那人正低头剖鱼,侧脸在夕阳下泛着光,小慧突然挣开妈妈的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爸爸”。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拽回她,可小慧不依,指着鱼贩说:“你看,他跟你长得一样!” 妈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那鱼贩三十出头,方脸,浓眉,右耳垂上还有颗痣——跟小慧她爸王建军年轻时的照片确实像。可王建军在广东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怎么会在这儿卖鱼?她摇摇头,以为孩子认错了,拉着小慧就往家走。 可这事儿没完。小慧回家后,翻箱倒柜找出爸爸的旧照片,非要妈妈带她去鱼摊“认亲”。王建军接到电话时正在工地搬砖,听说是这事儿,他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明天我回来看看。” 王建军是驻马店人,1978年跟同村的表哥张建军一起去南方打工。那年春运火车挤得不像话,两人在武昌火车站走散了。张建军拎着两人的行李,转身就被人流冲走了。王建军找了三天,没找着人,只能一个人去了广东。后来他辗转联系上家里,才知道表哥的家人也在找他,可因为没身份证,也没固定地址,这寻亲的事就断了线。 第二天,王建军坐长途车赶回家,直奔菜市场。鱼摊前,那个系着围裙的男人正给顾客称鱼,手腕上戴着个褪色的上海牌手表——那是他当年送给表哥的。王建军走过去,喉咙发紧,叫了声“哥”。男人抬头,手里的秤砣“哐当”掉在地上。 原来,张建军走散后,被一个拉煤的司机带到了湖北,后来在武汉落脚,靠打零工为生。前些年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就在镇上摆了个鱼摊。他一直惦记着表弟,可没文化,不会写信,寻亲的事就耽搁了。那天小慧认错人,他其实也觉得奇怪,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王建军的妈。 认亲那天,两家人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杀鸡宰鱼,喝得酩酊大醉。张建军的媳妇翻出压箱底的布包,里面是王建军小时候穿的虎头鞋,针脚歪歪扭扭的,是王建军的妈亲手纳的。王建军捧着那双鞋,眼泪吧嗒吧嗒掉,他想起走的那天,妈追着火车跑了好远,喊着“建军,常回家看看”。 这事儿在镇上传开后,有人说小慧是“福星”,也有人说这是“血脉的牵引”。王建军后来在镇上开了个小超市,张建军的鱼摊生意也越来越好。两家人常来常往,逢年过节聚在一起,比亲兄弟还亲。 小慧今年已经24岁了,在郑州上大学。她说,那次“认错爸爸”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她常跟同学讲这个故事,说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藏在一句童言里。 其实,这样的故事在河南农村并不少见。因为贫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无数农民背井离乡去南方打工,走散的亲人难以计数。这些年,随着DNA数据库的建立和网络寻亲平台的兴起,越来越多的家庭得以团圆。但像小慧这样,因为一次童言无忌而意外重逢的,还是让人感慨——有时候,命运的安排,比我们想象的更奇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