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2011年,北京一小伙因拆迁暴富,暴富后的他,却立刻与结婚多年的妻子离婚,让其净身出户,没想到,仅仅七年后,他就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 那一年夏天,北京热得人心慌,对于那时的李旭来说,日子是苦胆泡过的,尽管出身不错,但父亲早年破产,母亲瘫痪在床,家道中落的滋味他尝了个透。 作为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他却只能在修电脑和工地搬砖之间打转,那天他盯着媳妇在厨房切那三毛钱一斤的冬瓜,心里的火苗子乱窜。 也就是在那年最热的时候,一通电话把他的命运强行掰弯了,昌平区拆迁办通知:他家那三间破平房划进红线了。 这一刻,李旭觉得自己那件沾满汗渍的工服突然变得烫手,他冲进老板办公室,把工牌狠狠摔在桌面上,吼出了那句憋了半辈子的“老子不干了”。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比摔工牌更利索的决定——切割。 为了独吞即将到账的千万巨款和房产,他回家就摊了牌,没有争吵,没有挽留,那个陪他熬过苦日子的女人,只收拾了两件旧衣服,就这么净身出户了。 拆迁款到账的那天,李旭觉得整个北京城都在他脚下哆嗦。 那时候昌平的回迁房单价两万八,但在李旭眼里,这些都是数字,他在工体连包了三个月卡座,香槟喷得像消防演习。 为了显摆“北京爷们”的气派,他豪掷80万买了一条藏獒,结果这狗却不认主,转头就把刚买的真皮沙发啃成了一地碎渣。 李旭觉得存银行是傻子干的事,他得投资。 不懂行?没关系,有钱就行,婚庆公司投进去,合伙人卷款跑了,服装店开起来,库存堆得长了毛。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那该死的胜负欲,当实业做不下去时,他迷上了德州扑克。 一夜,他输掉了一辆帕萨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为了回本,他把那套回迁房挂牌卖了,2016年,他以100万的价格匆匆出手,拿着钱冲进赌场想翻盘。 结果是,钱输光了,那套刚卖掉的房子在半年后涨到了300万,那天晚上,李旭蹲在小区门口,抽了自己十几个大嘴巴,脸肿得比现在还高。 七年时间,就像放了一场昂贵的烟花,响完只剩一地灰烬。 等到2018年,也就是拆迁后的第七个年头,他再次回到了一无所有的当初,如今已是2026年,李旭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寒风里送外卖。 最讽刺的是,有回送餐路过当年那个老小区,门口的保安看都没看他一眼,而在以前,他开着豪车进出时,那保安敬礼的手势比旗杆还直。 前阵子,他在超市货架后面躲了半天。 因为他看见了前妻,那个当年带着两件衣服走的女人,现在嫁给了一个快递站长,住着朝阳区的大三居,女儿考进了重点中学,人家脸上那种踏实的光彩,比他当年喷的香槟还要刺眼。 而父亲早就把门锁换了,对他避而不见,因为高利贷的人虽然不怎么上门了,但那种恐惧像风湿一样钻进了骨头里。 那天在拆迁办旧址,李旭碰见个带金链子的老熟人,那是当年跟他一起混日子的房产中介,现在发了家。 老熟人拍了拍他全是灰尘的肩膀,扔下一句:“兄弟,命里该有的财留不住,该吃的苦逃不掉。” 李旭蹲在马路牙子上,点燃了半包红梅烟。烟雾缭绕里,他好像又听见了2011年那个改变命运的电话铃声,只是这一次,他终于明白,那不是上帝的礼物,而是一张催命的罚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