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游黄河,唯毛主席不能!”1947年,毛主席登山游览,正准备下黄河游泳时,却遭到白云山老和尚的阻止... 毛泽东这一辈子对游泳是真喜欢。从小生活在湘江边,水性好得很,年少时趁着学业间隙就下河畅游,这习惯一直延续到老。到了七十多岁,还能在长江里游上一个多小时。 警卫员跟着他都跟不上节奏。他曾经说,游泳能锻炼身体、锻炼意志,也有人把它看作一种生活方式。不过,他游过的江河湖海不少。 却唯独没碰过黄河。不是没机会,也不是身体力不从心,而是1947年,一件看似普通的小插曲,成了他和黄河之间的一道分界线。 那年,正是解放战争最胶着的时候。国民党集中力量攻击延安,中共中央决定主动撤离,转移到陕北继续指挥全国战局。 毛泽东带着中央机关人员,一路转战辗转,进入佳县附近。那段时间稍有喘息,他便和身边的人聊起了年轻时在湖南的经历,说自己在长沙念书时。 曾沿着湘江徒步,经过不少县市,有次在一个庙里蹭了一顿素斋,还挺有印象。警卫李银桥听着觉得有趣,就说自己见过的大庙不多。 毛泽东听到这,顺口就提了句:“那改天看看白云山吧,那边有个老庙,年代久,文化底子也厚。”一说成行,县里干部立刻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一路前往白云山。 白云山距佳县不远,山势不高却相当清幽。到了山上,白云山寺的方丈亲自出面接待。这位方丈年纪不小了,讲话沉稳,听得出阅历丰富。 见到毛泽东,第一眼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虽然场面上没正式介绍,但方丈称呼他“首长”,大家也没人多解释。毛泽东笑着摆摆手,说就在庙里按规矩叫“施主”就行。 方丈带着一行人走入庙内,安排了茶水和些点心,大家在凉亭下歇脚。方丈仔细端详毛泽东,忽然说:“施主相貌不凡,来日定不落俗套。”他说毛泽东属土。 东土要靠水来养,还提到“润之”这个字也属水。毛泽东听后笑着回应,说自己小时候就喜欢游泳,湘江、洞庭湖都游过,现在还打算哪天游一游黄河。 这话一出口,原本闲聊的氛围顿时停了一下。方丈神情严肃,说:“这万水千山哪都好游,黄河不能随便。”毛泽东问原因,方丈徐徐解释。 黄河是华夏之根,在五行里属土,黄土黄水交加,若再遇上属土之人,五行上并不协调。他说这不是劝阻,只是一种君子之言,提醒罢了。 毛泽东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客气地谢过。当天在庙内简单参拜后,一行人又下山,继续奔赴之后的行程。事情看上去就像一次普通的山寺探访。 小插曲也就停留在那一顿闲聊和提醒上。时间过了一年多,到1948年春天,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中共中央已经转入全面进攻阶段,战略格局逐步明朗。 这时候,毛泽东带队途经黄河边,驻足观水。有时候,他会在河边活动一会儿、看看地形或聊聊天。那天,他在河岸走了一阵,突然问身边的工作人员,有没有人下去过黄河游泳。 大家互相看看,都摇头说没有。毛泽东自己也说:“我也想游一次。”身边的人沉默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接,场面有点安静。 这时,有人轻声提醒了此前白云山方丈的那番话。毛泽东听到后没出声,隔了片刻,朝着河面望了望,也没多说,转身往上走。 这次在黄河边的停留没有任何安排,只是一次顺路的见闻。但从那之后,毛泽东再没有提起过要在黄河里游泳,也确实没去过一次。 他依旧每年夏天坚持下水,游长江、闽江、北戴河,甚至70多岁高龄还保持着从容的泳姿,但黄河永远只停留在岸上。 后来的媒体记载中,他多次提到黄河的历史地位,也讲过黄河是中华民族的发源地,但始终没有与游泳扯在一起。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 那一次年初在白云山的提醒和一年后岸边的沉思之间,有过短暂交集,却也就此成为一道分隔。这大概就是毛泽东与黄河之间唯一一次真正的交会。 没有演出,也没有水花,只有那河面之上的片刻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