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四野师长娶了老战友的遗孀带一子一女，新婚之夜，师长提了一个要求，他说：“把孩子们的姓都改成贺吧。”，妻子听后愣住了。 1947年，东北临江的枪声一浪高过一浪，三保临江战役正在激烈进行。四野部队与国民党在这一带反复争夺，前线炽热得像个火炉。 四纵十师师长杜光华，原本正带头冲锋，可就在一次进攻中突遭炮击，直接牺牲在战场上，年仅三十一岁。杜光华走得急，身后只留下了妻子陈玲和一个刚满一岁的女儿。 陈玲此时怀孕六个月，挺着将近临产的肚子，眼前的生活一下子落了空。她在女子里算是资历深的，十五岁投身革命，是从抗日战场一路走过来的老兵。 火线上救过人，宣传队、担架队都干过。可丈夫一没，家这一片天也就塌了一半。她个人脾气倔，工作也不耽误，但有人清楚，这样的日子长不了。 部队组织上很快注意到这个情况。那时候，战友牺牲后，真空留下的，不只有岗位，还有一个实际存在的家庭。部队内部有种惯例，尽可能地帮忙安排战友的遗属。 不只是生活补助，更要从根子上解决实际困难。琢磨来琢磨去，得找个合适人选，不能光是帮，更要是真能过日子。 政委彭嘉庆拍了板，提名的是一纵二师的师长贺东生。这人模样单薄，可不是个好惹的。打过封锁线，传过情报，林彪亲口夸过他机灵、命硬，战场上杀伪军身上爬出来过。 部队里都知道他是那种不怕死的“毛猴子”。从出身打拼到现在，贺东生属于那种老实但硬气的干部，组织也信得过。 陈玲临产前，两人见了第一面。她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接说明情况，两个孩子，一个没出生，一个还小，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将人家的家撑起来。 贺东生听了没客套，话少但直，说这是答应杜光华的事，不往外推。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他回部队继续指挥作战，她进了产房，不多久，一个男孩出生。 结婚是在孩子出生几周后，小范围办了个仪式，穿的是军装，摆的是食堂饭。没请外人，几位自己连队的老同志来了，算是见证。婚事不讲究。 但气氛不尴尬，算是把两个破碎家庭拼合了一下。当晚，他提了件事，就是关于孩子姓氏的。他说，两个娃的姓都改成贺。这话一出口，陈玲愣了一下。 孩子本来该随杜姓，尤其男孩是杜光华牺牲后出生的遗腹子，更有特殊意义。改姓这事讲出去，多数人不一定能理解。 可贺东生解释得很清楚，说这不是不认杜家的血，而是为了两个孩子今后的处境考虑。那时前线战事还紧，各种宣传表彰不断，烈士后代常常会被提起。 介绍时写明“父亲牺牲，党和人民抚养”，这种标签在成人眼里是荣誉，可贺东生觉得，孩子将来上学、参加青年团，甚至只是交朋友。 一旦被贴上“牺牲遗孤”的身份，不管别人怎么看，会不会多看几眼，对孩子心理都有影响。贺东生想要的是一家人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不是否认牺牲的历史。 而是让两个孩子从名字这件小事上，减掉一层外界的目光负担。陈玲听完后没再说话，最后点了头。闺女取名贺茑，儿子叫贺军，两人的名字正式写进了户簿，生活也开始了新节奏。 这一过就是几年，陈玲重新回到了部队支前的岗位，一边带孩子一边兼顾单位，贺东生依旧在前线带兵，打完一仗换一地。 两人聚少离多，晚上借着一盏煤油灯写信，那信上都绕不开两个孩子的学习、身体、吃饭睡觉之类的事。从外人看来，这一家子没什么特别——男人在前线。 女人在后方，两个孩子整整齐齐，就是普通军人家庭的样子。那个年代有不少像贺东生这样的人，为了背上的责任，把家庭重新拼上，把别人的孩子当亲生养。 不是图名图利，也没人监督催促，一切就靠一句承诺，一份情义。他没对外讲这个决定的事，部队的档案里也没有特别记录。 只是后来两个孩子长大后，连报名参军时都没暴露身份，别人看他们就是普通军人的子女，细节从未暴露。而那个改姓贺的决定，始终只讲过一次，从没再被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