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夺嫡后雍正成功登顶,为何率先收拾的人不是强敌老八? “九子夺嫡”惊心动魄、持续时间长达数十年之久,而这场政治大戏的最后胜利者是皇四子胤禛。 胤禛在九子夺嫡时期,采取的是“不争即是大争”的策略,与朱元璋当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有异曲同工之妙。 与之明显不同的是皇八子胤禩,他与老四的夺嫡之路几乎背道而驰,讲究的就是以强大取胜,积极筹备夺嫡,组建了强大的班底,在当时被称为“八爷党”。 “八爷党”的势力盘根错节,在朝野中呼声极高,对于胤禛而言,无疑是他登基的最大绊脚石。事实上也是如此,“八爷党”给胤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了解雍正的人都清楚,他是一个务实派,做事情大刀阔斧,但又进退有度。因此,很多人都认为雍正登基以后,第一时间就会处置“八爷党”。 但历史的吊诡之处,雍正坐稳龙椅之后,“八爷党”并未首当其冲,雍正反而将矛头率先指向了皇三子胤祉。 胤祉是一个特别的皇子,比雍正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仿佛在他的眼中,对政治似乎毫不感兴趣,只想着当一位悠闲的儒雅王爷。 这样一个人,看起来对雍正没什么威胁,雍正为何将胤祉的处理“优先级”安排的这么高呢? 胤祉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雍正。原因很简单,胤祉与雍正在夺嫡之中用的策略差不多,都选了一条看似“不争”之路,实际上却一刻也没放弃过夺嫡。 胤祉的心思,雍正再清楚不过,所以不会被他故意营造的假象所欺骗。但值得一提的是,胤祉与雍正的策略看似差不多,实则有很大的区别。 我们先看雍正的“不争”,这是“不争即是大争”的顶级权谋。他刻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纯粹的“孤臣”,一个只知为父皇分忧、不计个人得失的“实干家”。 朝廷里那些最棘手、最得罪人的差事,比如追缴国库欠款,其他皇子避之唯恐不及,他却主动请缨,办得井井有条。这种埋头苦干的姿态,一方面向康熙皇帝展现了自己卓绝的办事能力,另一方面也有效地将自己与纷繁复杂的党派斗争隔离开来,营造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形象。 正如史料所载,胤禛甚至不惜通过自残式的苦肉计来规避一些敏感任务,深夜烤火盆再泡冰水,把自己折腾到大病一场,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忠心”与“无奈”。这种心机之深沉,手段之决绝,让他成功地在康熙心中刻下了一个忠诚可靠、不拉帮结派的儿子形象。康熙帝那句“要学会做一个孤家寡人”的教诲,更是让他坚定了这条道路。可以说,雍正的“不争”,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长达数十年的政治表演,其最终目的,直指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再来看皇三子胤祉的“不争”。表面上,他的“不争”似乎比胤禛还要纯粹。他广纳文人骚客,终日埋首于故纸堆中,主持编修了《古今图书集成》这部浩瀚的文化工程。他不笼络朝臣,不干预政务,仿佛一个真正的富贵闲人,一个置身于权力旋涡之外的“清流”皇子。在刀光剑影的储位之争中,胤祉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新的风,似乎对所有人都毫无威胁。 然而,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以当时的情况分析,一个真正对皇位毫无欲望的皇子,或许会选择平庸度日,但绝不会像胤祉这样,在文化领域建立起如此巨大的声望和影响力。 《古今图书集成》的编修,不仅仅是一项文化事业,更是一项庞大的政治工程,需要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在这个过程中,胤祉必然会与一大批顶级学者、官员产生紧密的联系,形成一个以他为核心的、独一无二的文化圈子。这股力量,虽然不像“八爷党”那样直接作用于朝政,但其潜在的舆论影响力与人才储备,同样不可小觑。 对于一个多疑而深沉的君主而言,一个公开的敌人远不如一个隐藏的对手来得可怕。因为公开的敌人有明确的攻防路线,而隐藏的对手,你甚至不知道他的下一次出招会从哪个角度袭来。从这个角度来看,雍正将胤祉视为心腹大患,理由很充分。 为什么是老三而不是当年威胁更大的老八呢? 以当时的情况分析,“八爷党”的威胁是结构性的,他们人多势众,盘根错节,处理起来需要周密的部署和万全的准备,急不得。而胤祉的威胁,更多的是一种潜在的、精神层面的威胁。雍正深知,这位三哥不仅有头脑、有手段,更有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文化声望。只要他还在京城,还在政治圈内,他就是一面具有象征意义的旗帜,随时可能成为其他失意宗室或反对势力的精神领袖。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雍正需要通过迅速而果断地处理胤祉,来向天下宣告:谁才是“不争即是大争”的最终胜利者。 实际上,胤祉的悲剧,从他选择用“魇镇”事件来展现自己权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或许,对于胤祉而言,被派去守陵,剥夺爵位,最终成为一个富贵闲散的宗室,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