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议员萨拉对总理默茨发出警告,如果德国再不购买俄罗斯的天然气,那么第一个倒下的不是乌克兰,而是德国。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当时欧盟为制裁俄罗斯,宣布逐步削减俄气进口,德国作为欧洲最大经济体,对俄天然气依赖度高达55%。 朔尔茨政府虽承诺2024年摆脱俄气,但现实远比计划残酷。2026年1月,欧盟通过法案要求成员国年底前全面禁止俄气进口,德国工业界随即发出警报——莱茵集团曾测算,立即断供将导致30%的天然气缺口,德国GDP可能缩水5%,相当于2200亿欧元的经济损失。 萨拉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德国能源结构转型的阵痛已显现端倪:2022年俄气断供后,德国电价同比上涨148%,工业用气价格飙升150%,巴斯夫、蒂森克虏伯等化工巨头被迫减产,中小企业破产潮席卷全国。 更棘手的是替代方案的成本——美国液化天然气价格比俄气高出30%,且德国缺乏接收终端,需依赖比利时、荷兰港口转运,运输成本叠加使能源账单雪上加霜。 德国选择党领袖魏德尔在议会演讲中揭露了更深层矛盾:政府一面高举“绿色转型”旗帜,一面却陷入能源困局。2022年德国关闭最后三座核电站后,天然气发电占比升至15%,风电、光伏虽加速扩张,但受制于天气波动,无法稳定供电。 2026年冬,德国北部风电场因持续低风速发电量骤降,柏林不得不重启煤电厂应急,这与政府承诺的“2030年碳中和”目标形成荒诞对比。 经济数据的恶化印证了萨拉的担忧。2026年1月,德国联邦统计局数据显示,制造业PMI连续五个月低于荣枯线,化工、汽车等支柱产业订单萎缩12%。 默茨政府虽承诺投入115亿欧元援乌,却拿不出有效方案缓解国内能源危机。魏德尔在演讲中直指要害:“你们用二氧化碳税榨取企业220亿欧元,却对核能重启、燃油车禁令解除这些现实解决方案避而不谈。” 欧盟内部的分歧更让德国处境尴尬。法国、意大利等国公开呼吁设立“欧盟对俄谈判代表”,防止美国绕过欧洲单独与俄达成协议;匈牙利则直接拒绝禁运俄气,称“能源安全高于政治正确”。 德国虽在2022年联合欧盟采购天然气,但卡塔尔、挪威等供应商的合同价格仍比俄气高出20%,长期依赖将削弱德国工业竞争力。 这场能源博弈中,普通民众的生活成本最先承压。2026年1月,德国家庭天然气费用较2022年上涨3倍,慕尼黑居民约翰斯无奈表示:“我们支持制裁俄罗斯,但政府不能让我们在冬天挨冻。”柏林街头,反对禁运俄气的示威人群与环保主义者发生冲突,社会撕裂加剧。 萨拉的警告背后,是德国在能源安全、经济转型与地缘政治间的艰难抉择。默茨政府虽强调“欧洲自主”,但在美国页岩气捆绑、俄气断供、绿色转型压力三重夹击下,政策空间日益逼仄。 2026年2月,德国经济部承认,若无法在夏季前补充天然气储备,冬季可能面临“计划性停电”,这无疑为萨拉的预言增添了现实注脚。 德国能源困局折射出欧洲战略自主的深层困境:当政治正确与经济现实冲突时,理想主义能否支撑国家长远发展?这场争论远未结束,德国的抉择或将重塑整个欧洲的能源版图。 那么,对于这件事,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进行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