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山东昌邑县城开进个铁家伙。 不吃草料,专吃煤,肚子里跟打雷一样,轰隆隆一响,半个县城都能听见。 这玩意儿叫“火磨”,磨出来的面,雪白,装在洋布袋子里,上头印着四个气派的大字:“四知牌”。 一袋五十斤,要价,两块大洋。 县城里,寻常人家伸出两个指头比划一下,立马摇摇头,转身该推自家石磨的,还去推石磨。一盘磨,慢是慢了点,一天磨个八十来斤,不花一个子儿。 只有县衙门的几顶轿子,城里布庄、粮油铺的老板们,才会派伙计过来,把一袋袋“四知牌”扛上车,车轮子在石板路上压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普通人,就站在街边,远远地看着。 后来,那铁家伙的雷声,越来越小。 再后来,干脆就不响了。门板一钉,锁头上挂了锈。所谓的新时代,还没开始,就成了一堆不会喘气的废铁。 又过了十一年,城里八角楼,机器声又响了。也是个火磨。 但这回,老百姓连价钱都不用问了,门口的牌子写得清清楚楚——专供机关、部队使用。 说白了,再厉害的家伙,要是忘了锅里缺米的人,那它就只是一堆会冒烟的铁。
看哭了,山东,一妈妈带着两孩子,第一次去给去世6年的烈士爸爸扫墓,不料去的路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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