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纪录片里被成都姑娘叫做“儿子”的狼,格林,最终的结局是兽医的解剖刀划开肚皮。 胃里空空荡荡,除了几根草屑和一口清水,连一丁点肉沫都找不到。 牧民扎西摇着头说,2021年春天,若尔盖的狼群早就浩浩荡荡地往北迁徙了,卷起漫天烟尘。 只有它,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了那间小木屋的门口。 那扇它曾经无数次推进推出的门,再也没开过。 它不走,也不去捕猎,一天,两天,就这么绕着那块旧门板打转,用爪子一遍遍地扒拉,新刨出来的木头碴子亮得晃眼,可门里头,始终没传出它最熟悉的那声呼唤。 最后,它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了门口。 一年后,那个被它叫做“妈妈”的姑娘发了条动态,说“有些告别,连眼泪都该留在草原”。 她以为的放归自然,成了一道它听不懂,也无法执行的死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