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月,中统特务头子叶秀峰把自己私藏的2700多根金条交给儿子,让他带去台湾先行“探路”,自己随后就到。不料儿子所乘的“太平轮”沉没,成吨的金银珠宝随船沉入海底。叶秀峰闻讯后,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1949年的那个年关,对于中统头子叶秀峰来说,绝对是比数九寒天还要冷彻骨髓。 就在几天前,这位在特务圈里呼风唤雨的大佬,刚刚把自己半辈子搜刮来的2700根金条,以及唯一的独苗儿子,送上了那艘原本以为通向“安乐窝”的巨轮。哪曾想,这艘船变成了铁棺材,曾经的荣华富贵与家族香火,一夜之间全喂了舟山群岛海域的鱼虾。 咱们今儿个就来唠唠这个把“贪”字刻进骨子里的特务头子,以及他那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黄粱大梦。 在国民党那个乌烟瘴气的特务堆里,叶秀峰的名号或许没戴笠那么响,也不像徐恩曾那样老谋深算,但他绝对是个把“权钱交易”玩到极致的主儿。 抗战刚胜利那几年,咱们都知道,那是国民党特务最疯狂的敛财期。叶秀峰接手中统(后来改叫党通局)的时候,正好赶上“接收”日伪资产的狂潮。这哥们儿脑子转得飞快,他发现直接抢钱太低端,吃相也难看,不如搞点“技术活”。 拿当时的情况来说,满大街都是吓破胆的汉奸,叶秀峰就搞了一套“特别入党手续”。只要你肯掏出足够的真金白银,就能从他手里买到一个中统特工的身份。摇身一变,汉奸成了“忍辱负重”的地下工作者,不仅不用坐牢,还能保住家产。 靠着这招“特务赎罪券”,叶秀峰家里的门槛都被踏破了。那些本来应该被清算的黄金、美元以及古董,像流水一样进了他的私囊。据后来他的下属回忆,叶公馆里的金条,那是成箱成箱地堆在暗室里,金灿灿地闪得人眼晕。 日子到了1948年底,淮海战场硝烟弥漫,南京国民政府已是风雨飘摇。叶秀峰比谁都清楚,那张“党国”的旧船票是登不上了,得赶紧给自己找后路。 他把目光死死锁定了台湾地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没敢把这笔巨款交给外人,而是让自己的独生子亲自押运。在那个人心惶惶的年代,一张太平轮的船票比金子还贵,叶秀峰动用了所有关系,才把儿子与那2700多根“大黄鱼”送上了船。 那是1949年1月27日,农历小年夜的前夕。严重超载的太平轮为了躲避宵禁,关闭了航行灯,在漆黑的海面上狂奔。命运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太平轮与运煤的建元轮惨烈相撞。 成吨的黄金成了最沉重的负担,加速了船体的下沉。叶公馆的这位少爷,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就被这些本来用来保命的财富,死死地拖进了冰冷的海底。 消息传到南京,叶秀峰正在做着去台湾地区当寓公的美梦。听到噩耗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按理说,遭了这么大的报应,人总该醒悟了吧?可叶秀峰醒来后,并没有因为丧子之痛而大彻大悟,反倒是变得更加歇斯底里与贪婪。他觉得老天爷欠他的,他得从别人身上找补回来。 当时,国民党当局给即将解散的特务机构发了一笔遣散费,这可是底层特工们的“保命钱”。可已经输红了眼的叶秀峰,竟然把黑手伸向了这笔钱。他想把这笔公款据为己有,用来弥补自己沉海的损失。 这下子,中统内部彻底炸了锅。 一群平时被他压榨的小特务,此刻也没了顾忌,成群结队地堵在叶秀峰的家门口,甚至有人掏出了枪。昔日威风八面的局长,如今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门后瑟瑟发抖。被逼无奈之下,他才像挤牙膏一样吐出了一点点钱,打发了这群愤怒的下属。 因为这事儿,私下里大家都叫他“打捞局局长”——讽刺他连最后一点油水都要捞干榨净。 后来,叶秀峰虽然狼狈逃到了台湾地区,但他的脊梁骨早就被打断了。没了那笔巨额财富傍身,又背负着丧子之痛与贪污骂名,他在那边的日子过得相当凄惨。 虽然挂着几个虚衔,但谁都知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叶局长”已经死了。晚年的叶秀峰,常常一个人坐在台北的寓所里发呆。或许在某个深夜,他会想起那个装满金条的箱子,想起那艘永远无法靠岸的太平轮。 1990年,叶秀峰在台北病逝,结束了他荒唐又讽刺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