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

承影简史 2026-02-03 15:02:06

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想你。”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我啥都不要。”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苏大强”。 在外是受人敬仰的医学泰斗,在家却是个越老越“作”。 邝安堃的“作”,根源全在孤独。1976年,他的妻子宋丽华去世,相伴多年的人走了,偌大的洋房瞬间空了下来。那时候他还在医院工作,忙碌能暂时填补空虚,可1984年82岁退休后,孤独就彻底将他包围。 大儿子早就移居加拿大,小儿子忙着自己的事,就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没人愿意坐下来听他唠唠过去的事、讲讲自己的医理。 1987年,儿子们实在没法时刻照顾他,就给他雇了个来自农村的小保姆朱菊仙,那年朱菊仙才20出头。小姑娘勤快麻利,话不多还细心,不像旁人那样要么敬畏他的身份,要么惦记他的家产。 邝安堃慢慢对这个小保姆放下了戒心,甚至生出了依赖——这是他妻子去世11年后,第一次觉得家里有了点烟火气。 85岁那次抱错人的乌龙,不是偶然。那天他喝了四杯白兰地,酒精勾起了对亡妻的思念,昏沉中把眉眼间有些温顺的朱菊仙当成了妻子。 朱菊仙没反抗,是看出了老人眼底的落寞,她知道老人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孤单了。第二天那句“我啥都不要”,更是让邝安堃心里破了防——活了一辈子,见多了趋炎附势的人,没想到一个年轻保姆能这么纯粹。 从那以后,邝安堃对朱菊仙的好变得愈发偏执,活脱脱一个“作精”老人。他喝咖啡必须要手冲,水温得精准到88度,多一度少一度都要倒掉重煮;穿的衬衫只认“三枪”老牌,洗三次就扔,理由是领子塌了配不上自己的身份;晚上睡觉必须戴绣着“素芬”二字的真丝眼罩,睡前还要亲一口。 更夸张的是,他让司机把自己1978年的黑色奔驰车,重新喷成了绿色,就因为朱菊仙随口说过一句绿色显年轻。 他还总想着给朱菊仙做些事,早上五点拄着拐杖去排队买她爱吃的鲜肉月饼,下午特意绕路回家,就怕她拎菜太重;甚至把朱菊仙的身份证、暂住证都整理好,贴上“囡囡档案”的标签,当成亲孙女一样疼。这份好,里面积着依赖,也藏着他对陪伴的迫切渴望。 邝安堃的偏执,很快引发了家庭矛盾。他见朱菊仙贴心,干脆提出要和她结婚,那年他86岁,朱菊仙才20多岁。 儿子们彻底炸了,50多岁的人,怎么也接受不了一个和自己子女年纪相仿的人做后母,更担心父亲的家产被分走。可邝安堃态度强硬,不光和儿子们吵翻,甚至扇过儿子巴掌,就为了维护朱菊仙:“只有她能跟我说句话!” 争执到最后,邝安堃干脆卖掉了永福路的洋房,卖房款59万美元,给两个儿子各分了10万,剩下的39万全都用来在华山路买了套新房,和朱菊仙搬了进去。 他还帮朱菊仙报了医学院夜大,教她学中医,甚至把她的户口迁到了上海——他是真的想把这个能陪自己说话的小姑娘,留在身边。 1992年,90岁的邝安堃在家中跌倒昏迷,抢救无效离世。他生前立了遗嘱,把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留给了朱菊仙,没给两个儿子留一分钱。 儿子们根本不接受,认定遗嘱是朱菊仙伪造的,还说她虐待父亲,一场遗产官司打了十几年。可鉴定结果显示,遗嘱是邝安堃亲笔书写,还有律师见证,虐待的说法也没有证据,法院最终判朱菊仙继承全部遗产。 后来,朱菊仙顺利从夜大毕业,成了一名正式的中医,还和同学结了婚,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邝安堃那栋曾经热闹过的洋房,后来被改成了上海有名的私人会所雍福会,再也找不到当年老人和小保姆相处的痕迹。 有人说邝安堃晚年荒唐,为了一个保姆和亲生儿子决裂,活成了笑话。可仔细想想,他不是荒唐,是太孤独了。他一辈子站在医学巅峰,拥有财富和名望,可晚年身边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朱菊仙的出现,不是爱情,更像是他晚年孤独里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作”,他的偏执,他对朱菊仙的过度依赖,和苏大强如出一辙——不是本性恶劣,是衰老和孤独逼出来的狼狈。 邝安堃的故事,不光是一场民国老人的晚年闹剧,更戳中了很多老人的痛点:再多的财富、再高的地位,都抵不过晚年有人陪伴。 他用一场惊世骇俗的忘年纠葛,换了几年的烟火气,也给所有子女上了一课:陪伴,才是对父母最实在的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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