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70岁时,特别想念早逝的五阿哥永琪,便翻了永琪生母愉妃的牌子。太监一脸震惊: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2-03 12:28:37

乾隆70岁时,特别想念早逝的五阿哥永琪,便翻了永琪生母愉妃的牌子。太监一脸震惊:“陛下,愉妃已经67岁了,怕是伺候不好。” “把愉妃的牌子拿过来。” 听到这话苏培盛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灯笼掉地上,他赶紧小声提醒:“皇上,愉妃今年都六十七了,怕是……熬不了夜了。”这话说的很含糊。 乾隆听懂了,但是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你照做吧,她是永琪的娘。” 愉妃那时正在偏殿里给观音像上香,手里捻着佛珠,听见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手顿了顿。她没回头,只是慢慢把佛珠绕回手腕,声音轻得像飘着的柳絮:“知道了,让他们稍等。”宫女想上来扶她,她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走得动。” 镜子里的人头发大半都白了,梳得一丝不苟,用根乌木簪子绾着。她找出件石青色的常服,料子是旧的,但干净。年轻时总爱穿鲜亮颜色,如今倒觉得这素净颜色看着心定。她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忽然想起永琪小时候,见她穿件水红袄子,奶声奶气说“额娘穿红的最好看”,那时候他刚会跑,说话还漏风。 到了养心殿偏殿,乾隆已经坐在那儿了。他没穿龙袍,就件常服,头发用玉冠束着,鬓角也有了白霜。愉妃屈膝行礼,他没叫“免礼”,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站着累。” 屋里没点那么多蜡烛,就桌上一盏,光昏昏的。愉妃坐下,手放在膝盖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年轻时见他,总想着怎么让他多待一会儿,说句话都要在心里盘半天。现在倒好,两人对着坐,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还是乾隆先开的口,他拿起桌上一个小布包,推到愉妃面前:“前儿翻东西,找着这个。”愉妃打开一看,是个绣得歪歪扭扭的荷包,里面塞着几颗小石子。她鼻子一酸——这是永琪六岁时给她绣的,针脚大得能塞下手指头,当时她还笑他笨,说“我们永琪是要当将军的,不用学这些”,他却梗着脖子说“额娘得天天带着”。 “他那时候,非要给你绣荷包,”乾隆声音有点哑,“我看着他被针扎得直吸溜,还不让人告诉,说要给你个惊喜。”愉妃把荷包捏在手里,布料早就硬了,石子硌得手心疼。她点点头:“后来他每次从御马监回来,都要给我带几颗‘宝贝石头’,说能给额娘压惊。” 乾隆没接话,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是永琪小时候的字,歪歪扭扭写着“今日学骑射,未摔跤”“给额娘请安”。“这是他十岁那年的功课本,”乾隆指着一行字,“你看这句,‘阿玛今日夸我箭法好’,回来跟你说的时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愉妃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可不是,晚上睡觉都攥着那支箭,说要留着当传家宝。”两人就这么一句一句说,说永琪第一次上学堂被先生罚站,说他偷偷把点心塞给御花园的小太监,说他十三岁那年生病,烧得迷迷糊糊还喊“额娘别担心”。 没说多久,苏培盛端了碗热汤进来,是银耳莲子羹,熬得稠稠的。乾隆没让他退下,自己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愉妃嘴边:“喝点,你夜里容易咳嗽。”愉妃愣了一下,接过来慢慢喝。汤是甜的,甜到心里,又有点涩。 她想起永琪走的那年,她在灵堂跪了三天,乾隆也来了,站在灵前一句话没说,背影看着比平时弯了些。那时候她怨过,怨他是皇上,连多陪陪儿子最后一程都抽不出空;怨他眼里只有江山,看不见她这个没了儿子的额娘。可现在看着他递汤的手,微微有些抖,她忽然觉得,那些怨好像也没那么要紧了。 快子时了,愉妃起身告辞。乾隆送到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走了两步,听见他在后面说:“明儿让御膳房给你送碗杏仁茶,你以前爱喝的。”愉妃没回头,应了声“谢陛下”,声音有点哽咽。 回到自己宫里,宫女问她:“主子,皇上没说什么重话吧?”愉妃摇摇头,把那个旧荷包放在枕边。其实皇上什么也没说,没说补偿,没说抱歉,可她知道,他心里记着永琪,记着她这个永琪的娘,这就够了。 人老了,就怕心里空。以前总觉得宫里冷,墙高得让人喘不过气。可今晚,跟那个同样老了的皇上坐了会儿,说了说那个早走的孩子,心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填了填。也许这宫里的日子,到最后,能让人念想的,不是恩宠,不是名分,就是这点跟“家”沾边的东西吧。只是这念想里,带着多少遗憾,怕是只有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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