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见他,我突然鼻酸。 八十岁的人了,还在为山区孩子的校车事打电话。 听筒贴

净水流深 2026-02-03 09:25:08

那天见他,我突然鼻酸。 八十岁的人了,还在为山区孩子的校车事打电话。 听筒贴在耳边,他弯着腰,银发落进毛衣领,像株被风刮了半辈子的老柳树。 他说这些年跑遍了县里的村小,连个帮着拍照片的人都没有。老伙计拍着他的肩劝:“一把年纪,犯得着吗?”他只翻着手里的笔记本——页边全卷了角,写满孩子们的身高和上学要走的山路。 上次去他家,书桌上摊着本皱巴巴的宋词,“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那行,被画了三道红圈。他用指尖摸着字说:“我算明白陈亮当年的滋味了——想为大伙争点实在的,怎么就这么难?” 其实他哪里要什么?不过是怕自己闭眼前,没把那些蹲在村口等车的孩子的样子,递到该看的人眼前。 你们身边有这样的老人吗?明明自己的日子过得像杯凉白开,却把整颗心都熬成了热粥,要喂给那些没吃着的人——到底是他们太“轴”,还是我们太会“算了”?

0 阅读:7
净水流深

净水流深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