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德国华人表示,“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 其实这事说穿了也简单。欧洲街头吵吵闹闹的群体确实不少,南欧人旅游时爱扎堆说笑,英美青年喝了点酒也能在街上闹翻天,体育比赛结束后更是能吵得整条街都不得安宁,但为啥一提到无视公共规范、大声喧闹,欧洲本地人第一反应就想到中国游客?这背后主要还是游客数量、行为习惯和媒体选择性报道三件事叠加的结果。 先说数量。中国出境游规模这些年增长太快。2000年全年出境才一千万人左右,那时候基本是少数有钱人出国玩。到了2019年直接飙到1.55亿人次,成为全球最大出境客源市场。疫情后回落,2023年恢复到1.2亿左右,2024年数据接近1.46亿,基本追平疫情前水平。欧洲虽然不是中国人出境首选地,占比大概6-7%,东南亚、港澳台地区、日本韩国加起来才占大头,但架不住基数太大。一亿多人里,哪怕只有百分之几去欧洲,也意味着每年有几百万到上千万中国人出现在欧洲街头。相比其他国家游客,中国人在欧洲的绝对出现频率高得多。就像菜市场里人最多的摊位,哪怕只掉了一片菜叶子,也比旁边冷清的摊位容易被注意到。 再说习惯。中国人出门旅游喜欢抱团,这点跟国内生活方式有关。旅游团十几二十人一起行动,集合拍照、吃饭聊天、等巴士,都爱围成一圈。正常说话声音不大,但人多叠加起来就容易形成声浪。在国内景区、市场、饭店,这种热闹大家习以为常,没人觉得有问题。可欧洲公共空间对安静要求高得多。地铁、公交、图书馆、咖啡馆,甚至街头散步,本地人说话都压低音量,走路尽量不发出太大脚步声。中国游客把国内的“大嗓门”直接带过去,在他们听来就成了噪音。举几个常见例子:酒店走廊一群人商量第二天行程,声音传到隔壁房间;餐厅里抢着点菜或者分享美食,笑声交谈声盖过背景音乐;景点前集体自拍,互相喊“再来一张”“往左点”,声音传老远。这些在国内稀松平常,在欧洲就容易被当成不守规矩。 最后是媒体推波助澜。欧洲媒体对这类事的报道有明显倾向。中国游客扎堆大声说话、插队、随地吐痰、乱扔垃圾这些行为,一旦被拍到,很容易上当地报纸、电视台或者社交平台,标题往往带“中国游客”“又一例”“不文明”。南欧人在广场大声聊天、英国醉汉街头打闹、球迷赛后狂欢,这些同样存在,但媒体很少专门拎出来放大成“意大利游客太吵”“英国青年失控”。结果就是欧洲人日常接触到的负面信息里,中国游客占比特别高。时间长了,就形成条件反射:街头一看到吵闹群体,下意识先往中国人或俄罗斯人身上想,哪怕现场其实是其他国家的人。 当然不能说所有中国游客都这样。近年来情况有改善。文化和旅游部这些年反复发文明旅游倡议,旅行社出团前会开说明会,提醒控制音量、排队、不乱扔东西。自由行比例越来越高,90后00后游客更懂国际礼仪,出门前自己会查当地规矩。欧洲一些城市也开始调整,比如巴黎、罗马的部分景点增加中文提示牌,酒店提供中文服务,对中国游客的经济贡献也越来越认可。刻板印象不会一夜消失,但负面事件曝光减少后,整体观感在慢慢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