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感叹五代十国的金戈铁马,下一秒就被《太平年》里40岁的大叔演少年给踢了出来。 十年磨一剑的厚重感,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白宇的抬头纹,朱亚文的沧桑感,硬要塞进“少年”的壳里,你不是在看戏,你是在看演员的“工伤现场”。 观众的眼睛不是摆设,这种“中年扮演”的违和感,像一根刺,扎得人根本无法入戏。 更致命的,是那个与主线格格不入的“古偶”女主。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历史的洪流中,她却带着一套独立的言情剧本闯了进来,把一场关乎国运的联姻,演成了小儿女的赌气游戏。 小演员的灵气,全被成年版的“悬浮”演技败光了。 这才是《太平年》最大的悲哀。 它用230个历史人物,用“牵羊礼”的残酷,试图撑起一段被遗忘的史诗,却在最关键的“人”上,选择了流量和妥协。 制作再精良,也填不上选角挖下的深坑。 记住,历史剧的命门,从来不是复刻了多少古董,而是塑造的人物,能不能让你信以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