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冬,陈毅被叛徒陈海设计诱骗下山,走进大余县城那一刻,他的头颅已被悬赏三万大洋。一句方言把"团部"听成了"糖铺",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那时候的赣南,早已被国民党的白色恐怖笼罩,陈毅和项英带领的红军游击队,已经在油山、梅岭一带坚持了近两年的游击战争。红军主力长征后,留守的队伍与中央彻底失联,数十万敌军层层围剿,烧杀抢掠不说,还搞起了严密的经济封锁,游击队连一口饱饭、一粒盐都难寻,陈毅身上的旧伤还总反复,只能靠着山间草药勉强支撑。陈海本是游击队安排在敌营的兵运工作者,被叛徒何长林告发后,没经住敌人的威逼利诱投了降,他摸准了陈毅迫切想和中央取得联系的心思,特意传信谎称中央派来了联络员,要陈毅亲自下山到大余县城碰面,这封假信,成了他精心布置的催命符。 陈毅不是没有警惕,只是彼时的游击队员们,太渴望得到中央的消息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愿错过。他叫上熟悉当地路况的梅山区委书记黄占龙一同下山,两人乔装成普通百姓,一路躲过敌人的岗哨,踏进大余县城时,街上随处可见悬赏陈毅首级的告示,三万大洋在当时能让普通人家过一辈子,城里的敌军岗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个眼神都透着警惕,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按照约定找到陈海的住处,门口只有一位当地妇女,陈毅上前打听陈海的去向,对方操着一口浓重的赣南客家话回答,说人去了“团部”,可那发音在陈毅听来,偏偏成了“糖铺”。这两个词的客家话发音本就相近,可糖铺是游击队设在县城的地下交通站,陈毅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陈海要见联络员,怎么会往敌军团部跑?更让他起疑的是,不远处的街角,正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往这边张望,眼神总往他们身上瞟。 就在陈毅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时,交通站的老曾同志悄悄凑了过来,用极低的声音告诉他陈海已经叛变,不仅供出了糖铺这个交通站,还带着敌军抓走了站内的黄亚光,此刻的县城里,到处都是等着抓他的国民党兵。这话如同惊雷,陈毅瞬间明白自己踏进了死局,他没有丝毫迟疑,假装要去糖铺买东西,拉着黄占龙转身就拐进旁边的小巷,借着县城里错综复杂的街巷快速脱身,等陈海带着敌军赶到住处时,早已没了两人的踪影。 气急败坏的敌军当即在县城里展开搜捕,还调集了四个营的兵力,把梅山团团围住了二十多天,他们放火烧山、放出猎犬搜踪、打照明弹彻夜搜寻,誓要把陈毅等人揪出来。那二十多天里,陈毅带着伤病躲在梅山的丛莽间,没米没锅,只能靠着几颗野果、几口山泉充饥,身边的游击队员们也个个饥肠辘辘,几两米要八九个人分着吃,连苦菜叶都成了稀罕物。就在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陈毅伏在岩壁上,写下了豪气干云的《梅岭三章》,藏在棉衣内层当作绝笔,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一场大雨浇灭了山火,也让他们借着雨势成功突围,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 陈海的叛变,让游击队的地下交通站遭受了损失,可他终究没能得到想要的悬赏,敌人见他再也榨不出有用的信息,最后也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陈毅能死里逃生,看似是方言听错的偶然,实则是他身处险境始终保持的高度警惕,更是赣南百姓对红军的暗中守护,那些藏在街巷里的提醒、那些在搜山时用山歌传递消息的百姓,都是革命最坚实的后盾。在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里,正是这份警惕与民心,让红军游击队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生生守住了革命的火种,让南方的星火终成燎原之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