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一推开,全场的声音小了半截。 一个女人就站在门口,没穿高跟鞋,个子却好像比谁都高出一截。她只是穿着条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干净得像什么都没画。 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打进来,正好给她勾了一层金边。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果汁杯,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上全是黏糊糊的水珠。再抬头看她,她已经走了进来,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像被线牵着一样,跟着她转。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小口小口地喝。整个过程,背挺得笔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她怎么瘦成这样了,对自己也太狠了。” 另一人立马接话:“狠什么,人家天生就这样,老天爷赏饭吃,你羡慕不来。” 我捏着手里的杯子,突然就想明白了。 人和人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不努力。有些人光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就是对你几十年自律的降维打击。 所以你说,女娲造人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看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