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朱之文说:“我当时为什么穿个大衣去比赛,因为当时我以为,报上名后,说不定得等一两个月,甚至几个月,再通知你比赛。没想到,报上名就叫你现场去唱歌。” 这段回忆,是朱之文在成名多年后的一次访谈里说的,带着他特有的憨厚和直率。很多人只看到他穿军大衣、骑破自行车上《我是大明星》的画面,却不知道那件大衣背后,是一个农村汉子对“机会”的朴素理解——他怕等通知的时间太长,怕来回折腾,就干脆穿得厚实点,把所有可能需要的行头都备在身上,想着“万一一叫就去,总不能现找衣服”。 朱之文是山东菏泽单县人,1969年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排行老三。初中没毕业就回家种地,农闲时跟着民间艺人学唱歌,没有专业老师,就靠听收音机、看录像带模仿。那时候村里人觉得他“不务正业”,老婆孩子要养,他却把钱都花在买磁带上,气得父亲曾把他的歌本烧了。可他还是偷偷练,早上天不亮就到村外的小树林里吊嗓子,冬天冻得流鼻涕,夏天晒得脱层皮,一唱就是两三个小时。 2011年,他看到《我是大明星》的海选广告,报名费50块,相当于他种两亩地半个月的收成。他咬咬牙报了名,还特意翻出压箱底的军大衣——这件大衣是1990年他去北京打工时买的,花了80块,当时算是大件,穿了二十多年,袖口磨破了,里子也起了球,可他舍不得丢,觉得“耐脏、抗风,干活穿合适”。他以为报了名得等很久,就穿着大衣去县城的汽车站,准备随时出发,结果到了现场才知道,海选就在当天下午,他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穿着大衣上了台。 台上的他,皮肤黝黑,头发乱蓬蓬的,军大衣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可一开口唱《滚滚长江东逝水》,评委和观众都愣住了。那嗓音浑厚有力,带着泥土的质朴,和杨洪基的原唱比起来,多了一份野生的味道。 评委问他“你平时是干啥的”,他搓着手说“俺是种地的,平时在村里给红白喜事唱歌”;问他“为什么穿大衣”,他老老实实说“以为要等通知,穿厚点方便”。就是这么实诚的回答,让他在网上火了,网友叫他“大衣哥”,他也成了家喻户晓的草根歌手。 可成名后的生活,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游客和媒体涌进他家的小院,有的求合影,有的要签名,还有的举着手机直播,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有次他下地干活,刚拿起锄头,一群人围上来拍,他急得直跺脚:“俺还要种地养家呢,你们别耽误俺干活!”可转头又想,这些人也是喜欢他的歌,就耐着性子配合,直到天黑才收工,结果地里的草比庄稼还高。 他没飘,也没忘本。赚来的钱,他先给村里修了路,建了幼儿园,还给贫困户送米送油。有次村里修桥缺钱,他二话不说拿出20万,说“俺是农民的儿子,能让村里人过得更好,比自己出名还高兴”。可也有人不理解,说他“有钱了就该多帮衬亲戚”,甚至有人上门借钱不还,他也不好意思要,只能自认倒霉。他跟朋友说:“俺没文化,不会说漂亮话,就知道谁家有困难,能帮就帮一把。” 朱之文的故事,不是“逆袭”两个字能概括的。他没上过专业的声乐课,没签过经纪公司,甚至没想过要靠唱歌改变命运,他只是把唱歌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把机会当成了“万一”的惊喜。可就是这种“万一”,让他从田间地头走到了央视春晚,从种地的农民变成了受人喜爱的歌手。 他穿大衣去比赛,不是因为“土”,而是因为“实”——对机会的珍惜,对生活的认真,对自我的诚实。这种“实”,在浮躁的娱乐圈里,反而成了最珍贵的东西。就像他说的:“俺没别的本事,就会唱歌,只要大家还爱听,俺就一直唱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