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时期,朱可夫开会迟到了整整1个小时,这对于斯大林来说是不可原谅的,等待他的将是暴风骤雨,可这次最不喜欢迟到的斯大林却异常的平静。 会议室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贝利亚攥着钢笔,指节都白了,偷瞄了眼斯大林的侧脸——上次那个迟到20分钟的参谋,被他骂得差点站不稳,今天朱可夫晚了一个钟头,没人敢想后果。墙上的挂钟滴答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门“哐当”被推开,朱可夫的军靴声比往常重了不少,他没戴军帽,头发上沾着雪渣,军大衣的领口敞着,里面的毛衣磨起了球。他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到斯大林桌前,刚要开口道歉,斯大林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把雪抖抖。” 朱可夫愣了愣,怀里的布包滑下来一点,露出一角洗得发白的蓝布——是个孩子的书包。他赶紧把书包抱紧,声音有点哑:“对不起,斯大林同志,我路上遇到个孩子。” 斯大林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接着说。 “是第5师3连瓦西里连长的儿子,”朱可夫坐下,把书包轻轻放在桌上,“瓦西里上周在列宁格勒外围牺牲了,这孩子从乡下跑出来找爸爸,冻得缩在路边,连棉鞋都没有,脚肿得像馒头。我把他送到城郊的驻军医院,耽误了时间。” 斯大林伸手打开书包,里面有个皱巴巴的图画本,第一页画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还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字是托村小学老师写的:“爸爸,我种的土豆发芽了,等你回来吃。”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朱可夫:“孩子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已经暖过来了,就是有点烧,”朱可夫的声音低了点,“我留了钱给医院,但他家里只剩妈妈一个人,以后……” “让警卫员安排,”斯大林打断他,“明天把孩子接来莫斯科的红军子弟学校,学费生活费全由国家出,再给他妈妈寄五百卢布的抚恤金。” 朱可夫猛地站起来,刚要敬礼,斯大林已经拿起衣架上一件新的军大衣递给他:“你的大衣给孩子裹了吧?这个穿上,别冻着。” 那天的会开得很快,没人再提迟到的事。散会时,朱可夫抱着那个蓝布书包走在雪地里,军大衣上还带着斯大林办公室里淡淡的烟草味,他想起那个孩子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我爸爸是英雄,对吗?”
苏军为什么没有被德军耗尽人力?这么说吧,苏联其实是和德国一起死的,只不过苏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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