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终于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宫,好多人醒来才发现再也生不了孩子。 2022年冬,努克医院的手术室里,一声压抑的痛哼划破寂静。 医生小心翼翼取出一枚节育环,金属表面的锈迹蹭破了子宫内壁。 67岁的因纽特老妇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病号服,却不肯哭喊。 这枚环在她体内藏了48年,带给她的,是半生挥之不去的致命伤害。 没人能料到,这场普通的取环手术,竟揭开了丹麦半个世纪的罪恶。 老妇名叫卡伦,术后躺在床上,小腹的绞痛依旧一阵紧过一阵。 她告诉医生,从20岁起,她就频繁腹痛、不规则出血,疼到直不起腰。 年轻时她以为是狩猎受凉,直到绝经后,疼痛愈发剧烈,才敢就医。 “我一直想生个孩子,可肚子从来没动静,婆婆骂我是废人。” 卡伦的声音微弱沙哑,眼底的绝望,是半生委屈的累积。 她不知道,自己的不孕和病痛,从来都不是命运的安排。 和她一样,越来越多格陵兰妇女走进医院,诉说着相似的遭遇。 有人取环时,金属环已与子宫壁死死粘连,只能切除部分子宫。 有人术后感染发烧,高烧不退险些丧命,留下终身后遗症。 还有老人坦言,几十年里,她不敢穿浅色衣物,怕出血弄脏被人笑话。 这些难以启齿的伤害,她们默默承受,从未对外人言说半句。 随着越来越多生锈的节育环被取出,丹麦当年的恶行浮出水面。 没人能想到,这个标榜“高人权”的北欧国家,曾如此肆意践踏生命。 一切的源头,要从丹麦对格陵兰的长期掌控说起,早有伏笔。 上世纪六十年代,格陵兰因纽特人口稳步增长,让丹麦官僚忧心忡忡。 他们核算后发现,养育一名格陵兰儿童的成本,是丹麦本土的三倍。 不愿增加福利支出的丹麦政府,想出了一个残忍又省事的办法。 他们决定强制控制因纽特妇女生育,金属节育环成了“工具”。 1966年起,一批批丹麦医生带着节育环,奔赴格陵兰各个村落。 他们打着“免费体检”“预防妇科疾病”的幌子,欺骗淳朴的因纽特妇女。 村落里的妇女们从未接触过现代医疗,对这些外来医生深信不疑。 14岁的安娜,就是在一次“校园体检”中,被强行植入了节育环。 当时她疼得浑身蜷缩,医生却按住她,说“忍一忍,对身体好”。 术后几天,安娜的小腹持续坠痛,走路都要扶着墙,却不敢告诉父母。 她以为这是“体检”的正常反应,直到成年后,才发现自己无法生育。 丈夫得知后,毅然离开了她,安娜从此孤身一人,受尽族人排挤。 更令人愤怒的是,手术环境极其简陋,消毒措施几乎为零。 很多妇女术后感染,患上严重的妇科疾病,常年被病痛折磨。 有人因此丧失劳动能力,无法跟着族人狩猎捕鱼,只能靠救济度日。 还有人因为长期出血,贫血严重,脸色苍白,连简单的家务都做不了。 这些伤害,不是一时的疼痛,而是伴随一生的折磨与屈辱。 丹麦医生们完成“指标”后,便匆匆撤离,留下满目疮痍。 他们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术后护理说明,任由妇女们自生自灭。 而丹麦政府,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刻意掩盖着这场殖民罪行。 当时的丹麦法律明确规定,未成年人上环需父母同意,15岁以下禁止。 可在格陵兰,这些法律如同虚设,没人遵守,也没人监督。 直到2022年,卡伦等人的就医,才打破了这半个多世纪的沉默。 格陵兰本地媒体率先报道此事,字字泣血,令人揪心。 随后,BBC、卫报等国际媒体纷纷跟进,曝光了丹麦的双标面目。 全世界终于知道,这个“高人权”国家,曾犯下如此不堪的罪行。 2022年底,格陵兰议会正式施压,要求丹麦政府全面调查。 经过三年的调查取证,2025年,丹麦官方终于低头认罪。 他们承认,1966年至90年代初,4500名因纽特妇女被强制上环。 同年8月,丹麦首相抵达努克,向受害妇女们公开道歉。 可一句“对不起”,根本无法抹平她们半生的伤痛与屈辱。 2025年底,赔偿方案敲定,每位受害者可获得30万丹麦克朗。 折合人民币约20多万,对于她们一生的伤害,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今,卡伦术后恢复不佳,依旧被腹痛困扰,只能靠止痛药度日。 她独居在偏远村落,很少与人来往,说起过往就默默流泪。 还在世的受害者们,大多常年被病痛折磨,精神状态极差。 她们中有人双目浑浊,有人步履蹒跚,提起当年的事就浑身发抖。 道歉已至,赔偿已到,可她们失去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半生伤痛,一生遗憾,她们的血泪,终将被历史永远铭记。 主要信源:(环球时报——丹麦首相为强制格陵兰女性避孕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