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黄帅静静地离开了人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她把一切都交给了时间,对于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来说,她是当时家喻户晓的“反潮流小英雄”。 这个名字,曾被舆论捧上云端,又被舆论踩入泥潭,纠缠她一生。 她最怕别人提起“反潮流小英雄”,最怕活在别人的议论与标签里。 这份对舆论的抗拒,从她远赴日本留学的那一刻,就刻进了骨子里。 1986年,黄帅登上飞往日本的航班,身后是挥之不去的舆论漩涡。 她放弃国内的一切,不是逃避过往,而是不想再被舆论裹挟,失去自我。 初到东京大学,有人偶然得知她的过往,围过来追问,她当场起身回避。 后来有人特意找上门,想采访她当年的经历,被她礼貌却坚决拒绝。 她对记者说:“我只想做普通研究员,不想再被舆论盯着过日子。” 为了避开舆论,她很少与人深交,课余时间只泡在实验室,沉默又坚定。 她租住在偏僻的公寓,出门戴帽子口罩,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有人劝她,正视过往才能解脱,她却摇头:“正视不等于被舆论消费。” 在日本的十二年,她刻意隔绝所有与“黄帅”标签相关的舆论。 她深耕研究,努力学习,只为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舆论中的“符号”。 这十二年,是她一生最平静的时光,没有议论,没有标签,只有自己。 可她终究要回国,终究要直面那些被她暂时搁置的舆论与过往。 1998年,黄帅回国,没有张扬,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低调扎根生活。 她找了一份普通的研究工作,刻意避开公众视野,不参与任何社交场合。 单位里有人认出她,私下议论纷纷,她得知后,默默申请调换部门。 她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有人问起,她就笑着打岔,不愿多言。 晚年整理书稿,她也刻意避开舆论热议的细节,只写自己的真实心境。 有人劝她写点有“话题性”的内容,吸引关注,她果断拒绝。 她坦言:“我这辈子被舆论绑得够久了,离世前,想为自己活一次。” 没人能体会,这份对舆论的极致抗拒,源于她少年时的惨痛经历。 1973年,13岁的黄帅还是个懵懂天真的小姑娘,不懂什么是舆论。 只因不满班主任的批评,模仿报纸写了一封信,却被舆论推上风口。 报纸刊登、电台播报,一夜之间,她成了全民议论的“反潮流小英雄”。 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她指指点点,有人追捧,有人质疑,有人谩骂。 她被带去各地做报告,说着别人写好的话,活成了舆论需要的样子。 她想辩解自己只是个孩子,却没人听;她想回到正常生活,却身不由己。 那时的她,就懂得了舆论的可怕——能把一个孩子,变成没有自我的符号。 1976年,风向突变,舆论瞬间反转,曾经的追捧,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辱骂。 舆论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谩骂声、指责声,日夜不绝。 同学孤立她,路人嘲讽她,连家人都被舆论牵连,受尽委屈。 她每天踩着碎玻璃上学,耳边全是议论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刻,她在心里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逃离这份可怕的舆论。 1979年高考,她拼尽全力考上大学,只为远离这片充满舆论的土地。 进入大学后,舆论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她,有人依旧用标签定义她。 她沉默隐忍,拼命学习,只想靠自己的努力,摆脱舆论的枷锁。 1981年,她为父亲平反,不是为了重回舆论视野,只是想救赎家人与自己。 平反成功后,她没有停留,毅然选择留学,彻底斩断与过往舆论的联系。 她以为,远离故土,就能逃离舆论,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可她没想到,舆论的阴影,早已刻进心底,伴随她一生。 回国后的日子,她依旧小心翼翼,刻意避开所有可能引发舆论的场合。 她不接受采访,不谈论过往,不参与任何可能被关注的活动。 晚年的她,独居生活,每天整理书稿,只想平静地度过余生。 她在书稿里写道:“我一生所求,不过是不被舆论打扰,做回自己。” 可这份简单的愿望,直到她离世,才真正实现。 2017年12月,黄帅在书桌前猝然离世,终于摆脱了纠缠一生的舆论。 黄帅的现状,便是永远定格在那个冬日,定格在未完成的书稿前。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却用一生的经历,诉说着对舆论的抗拒与坚守。 她从未想过要成为英雄,从未想过要活在舆论中,只是个普通的普通人。 离世后,没有铺天盖地的舆论,没有议论纷纷的标签,只有一片静默。 这份静默,或许是她一生最渴望的状态,终于不被打扰,归于安宁。 信源:澎湃新闻——“反潮流革命小闯将”黄帅逝世:小学时写日记卷入政治漩涡
